安欣连忙问：“‘2.1’专案组
人都来
吗？”
李响点头。
安欣继续说道：“也就是说，之前给徐江通风报信人就在这些人里。”
李响看着安欣，问：“你是说，赵立冬会趁着今天派这个人送徐江出城？”
安欣犹豫着说道：“不确定，也许是出城，也许是灭口。总之今天提前离开会场人很可能就是内鬼。”
* * *
市礼堂主席台桌子上摆着
溜名牌，都是市委领导名字。台上挂着“表彰大会”横幅。台下座位上同样贴着名牌，这些座位都属于市局、分局大领导，孟德海、安长林赫然在列。后排已经基本坐满，大家都身着笔挺警服。前三排领导还在陆续入场。
安欣也换上警服，站在侧幕后面，兴奋地向台下张望。
李响兴冲冲地跑来，拍拍他：“你找
？”
安欣指指台下：“今天来人不少。”
市z.府副市长办公室里，赵立冬签完字，放下笔，伸个懒腰。他对自己先前工作非常满意。安欣这个小警察现在算是被架在火上烤，所有人奖金因为他丢失枪支和擅自行动而取消，安欣却作为个人英雄要接受隆重表彰。这挑拨群众斗群众招数是赵立冬基本操作，但屡试屡爽。赵立冬起身，从书架上取出本《资治通鉴》。书中挖空、缺失部分躺着块卡地亚钻表。赵立冬戴好钻表，满意地端详着。他刚答应成为丧家之犬徐江在表彰大会时送他离开京海，那个时候路上警察最少，但是究竟送徐江去哪里，他还需要好好想想……
* * *
深夜，个不知名公用电话亭里，徐江冻得哆哆嗦嗦，拨通电话。
“泰叔，是。咱们认识多少年？”
电话里沉默会儿，传出声音：“快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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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动静搞得挺大，除市级几个单位，还通知下面区县，好多单位都派代表。”
安欣摇摇头：“你觉得，赵立冬为什
要搞这场表彰大会？”
李响试探着问道：“给你找不痛快？”
“他未必把放在眼里，只不过当个借口，掩护他去解决真正麻烦。”
李响恍然道：“徐江？”
徐江沉声道：“拿三十年交情求您办件事，行不行？”
“你说，但不定答应。”
“知道郭振地址是您交给高家兄弟。说这个没别意思，就想让您想个说辞，把他们骗出来，让跟他们做个结。”
电话里泰叔叹口气：“徐江，你知道没有孩子，是个老绝户。直以来，都是把你当儿子看待，是你看不上这老头子，伤心。跟姓高没有交情，这个忙可以帮。但是骗他们出来之后，你们就各凭本事吧！”
徐江犹豫下，沉声道：“礼拜五上午十点，还在老钢铁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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