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眼珠转转，把这些信息暗中记住。
* * *
夜深
，公安局信息科依然是
片忙碌工作
景象，电脑屏幕上播放着道路监控录像。
安欣边看
电话里嘿嘿笑：“你有资格跟
谈条件吗？”
“再给点儿时间。”
“再给你周。你要是不中用，就自己来。”电话挂断。
高启强像是安慰小龙，又像自安慰：“周，来得及，好好合计合计。”
* * *
高启强吼道：“说！他知不知道是谁？！”
小龙摇摇头：“徐江只知道咱们仨杀徐雷，你是谁他还不知道。”
高启强松开小龙：“好，他不知道，这事儿就还有办法。”
“能有什
办法？你以为不说他就查不到你吗？人家人多势众，咱们怎斗得过？”
“那你以为听他他就会放过你吗？”
终于坍塌。片尘土升起，半面房子随着承重墙坍塌全部塌下。烟雾和残砖烂瓦将两个人都吞没。
半晌，个人从废墟里爬起来，捂着脖子喘着粗气。高启强咳嗽半天，总算缓过来。他红眼，抄起地上房椽子要砸唐小龙。唐小龙躺在废墟里，脸上、额角都是血迹。他看着高启强高举房椽，愧疚又绝望，闭上眼。
高启强大喝道：“为什要害老子？！”
小龙青筋,bao起，吼道：“都怪你！杀徐雷干什？！把们兄弟俩命都搭进去！”
高启强明白七八分，手里椽子也垂下来。“徐江让你来？”
唐小虎此刻被锁在个地下室里。他被铁链拴着脚，锁头铐在暖气片上。麻子走下来，手里拎着盒饭。小虎已经到发疯临界点，害怕地说着：“你别过来！”
麻子举起盒饭给他看：“只是送饭。”
小虎咽咽口水：“兄弟，行行好，放，给你钱！”
麻子边打开饭盒边说：“放你命就没，要钱有什用。”
“那……你偷偷地帮传个话出去。叫唐小虎，家住旧厂街，哥哥是唐小龙，你在菜市场打听，都认识们……”小虎哀求道。
小龙心里本来就虚，被高启强戳破，眼看要哭出来。他口袋里手机突然响，是徐江。
“开免提。”
小龙哆嗦着打开免提。“事情办得怎样？”徐江声音传来。
高启强用嘴型提示他“小虎”。
小龙点头会意：“能不能让先见见小虎？”
“小虎让他抓！他让拿你去换，不然就把弟割成块块还回来。”
“他知道吗？”
“你他妈就想着自己！”
高启强将唐小龙从地上拽起来，用力拍着他脸。“唐小龙，你给清醒点儿！就算把交过去，他还是要咱们三个命。现在是在救咱们大家！”
唐小龙怔怔地望着他，没有方才那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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