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嗯”
声，忽然腾地下从沙发上弹起来：“你他妈属牙膏
，句句往外挤？”徐江绕着沙发转两圈，“听着，叫那些女孩都回去，今天歇。打听下来是什
人，
想办法。”
* * *
夜已经深，公安局局长办公室依然灯火通明。安欣气急败坏地冲进安长林办公室，质问安长林为什帮白金瀚人，强迫自己停止盘查。
“他们是杀害黄翠翠凶手吗？他们是倒卖器官罪犯吗？你什都不知道，什证据都没有，横什？”安长林耐心已经快要被安欣磨没，“不让你查是保护你，你都干些什？穿上警服堵在人家门口，严重干扰正常营业。回头谁拿
“什商机？”
高启盛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灵通手机，在大哥面前晃晃。
高启盛向哥哥详细讲着自己商业计划。看着兴奋不已、喋喋不休高启盛，高启强逐渐放弃将其扭送回学校念头……
白金瀚KTV，京海市色情业温床。这里领班太极打得熟门熟路，说什都不承认黄翠翠曾在这里上过班。几番回合下来，安欣执拗彻底被激发。他拉着李响换上身警服，站在白金瀚大厅门口，审视着每个来往人。领班站在后面，敢怒不敢言，只好从兜里默默地掏出手机。
白金瀚老板徐江四十多岁，年富力强，早年是名货车司机，后来因为抱对大腿，依靠和上层关系飞黄腾达。此时他正躺在自己豪华别墅舒适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话遍又遍地在他头边嗡嗡响起，吵得他心烦。他忽然把抓起电话：“他妈谁呀？震得老子头疼。”
心情不错高启强哼着小曲儿，拎着集市上大家送礼物，到家门口，费劲地掏兜拿钥匙。门突然自己开。高启强吓跳，扔礼物就在地上捡砖头。
弟弟高启盛从门口跳出来，把抱住他。“哥！回来！”
高启强开心地看着高启盛，又忽然推开弟弟：“胡闹，惊乍！刚开学不到个月，你怎就回来？”
“回来你不高兴吗？不想吗？这最后半年实习，办手续就能离校。”
“你工作找好？”
电话那头传来领班着急又唯唯诺诺声音：“江哥，警察来。”
徐江不紧不慢地坐起来：“他妈，刚天黑就来扫黄？”
电话那头犹豫下，说道：“不是扫黄，是来查个陪酒女孩。”
“随便他们查，只要没抓到现行，他们也没办法。嗯，对，他们查那个女孩叫什？”
“好像，好像叫黄翠翠。”
“答应过，回来帮你。”
“你要跟卖鱼啊？看不打死你！”高启强作势要打。
高启盛赶紧躲。“哥，这次回来真是带你发财！”
“发财，看你是发烧！”
“哥，眼下有个大商机。咱们抓住，就是踩在时代风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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