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记住你
，好好干！”
李响正高兴着，身后同事张彪等人
小声嘀咕却钻进他耳朵。李响正打算装没听见，
声重重拍击警车前盖声音却吓他跳。
“说什
呢？有种你下去，这个脸给你露！”安欣瞪着嚼舌根几个人。
张彪瞥安欣眼，几个人散开。孟德海却闻声走过来。
李响看看还是动不动安欣，又看看有些不耐烦局长，赶紧打圆场：“来来！”
李响说着颠儿颠儿地跑到水洼前，站在局长身边老警察自动把位置让开。
李响满脸期待地望着孟德海。
孟德海小声道：“把衣服换上，小心点儿。”
“是！”李响兴高采烈地脱制服，同事把防水皮衣裤给他换上。
2000年京海市夜景远远没有二十年后那样灯光璀璨，即便是夜空中正在绽放出绚烂烟花。更何况近郊地区排水渠这样地方，尽是农村迁移后断壁残垣。地面上，点亮夜色是七八辆闪烁着红蓝警灯警车。因为,bao雨，排水渠外形成片大大水洼。警察们正拉起警戒线维持秩序。上百名群众站在警戒线外议论纷纷。这些普通百姓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阵仗。
京海市公安局局长孟德海带着人来到排水渠前，看看周围环境。
勘查灯亮起——排水渠出水口处隐隐浮着个泡胀人体，头发被出水口栏杆挂住，尸体上下漂浮着。围观人群顿时片哗然。些警员正努力把围观群众劝到警戒线外。
孟德海看眼，皱皱眉头说：“赶紧捞上来。”
警员们面面相觑，谁都没有主动应声。
“安欣！”
安欣个立正：“到！”
“刚才叫你没听见吗？”
安欣本正经地回答：“报告！直在维持外围秩序，群众太多，声音太嘈杂，真没听见。”
裹着大衣李响感激地望着安欣，露
孟德海看着跃跃欲试李响，又回头看看不远处站着安欣，无奈地摇摇头。
腐尸被装进尸袋，拉上拉链。
努力不让自己干呕出来李响脱下皮衣裤，身上恶臭让同事都躲得远远。
孟德海拿件警用棉大衣走过来披在李响身上。李响受宠若惊，立正敬礼道：“谢谢局长。”
“你叫李响？”
孟德海左右看看，忽然喊句：“安欣！”
年轻安欣穿着崭新警服，站在外围负责维持秩序。他意气风发，站得笔直，对局长叫声置若罔闻。在他身边站着与他年龄相仿同事李响，与安欣截然不同是，李响是从农村路考上来，对公务员身份异常珍惜，虽然人高马大，但他做事处处透着谨小慎微。听见局长叫声，李响赶紧推安欣把。
“局长叫你呢，还不抓紧表现！”
安欣用手摸摸身上崭新警服，撇撇嘴：“刚发衣服，可不想弄得身又臭又脏。”
此时孟德海已经有些不耐烦：“安欣！到底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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