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送萧厉出
卧室门，在床上躺着，看着天花板微笑
会儿，然后起身收拾好床铺。
他走到卧室
窗前，拉开窗帘，打开窗子。
秋日早上，晨光熹微，空气微冷。
几个月前个类似早上，他从某个春梦中醒来，满怀绝望，以为永远无法和那人在起。
怎
能料到有今天？
“你想他干什？”他站住，愤愤然地问。
萧厉抬眼看他，被他表情逗笑，正想说什，已经被齐修远几步过来压在床上，面色不豫地质问：“你想他干什？”
萧厉嘶嘶地吸着气，伸手推着他道：“快下去，
快散架。”
齐修远抱着萧厉个翻身，让他趴伏在自己身上，不依不饶地继续问：“为什想他？”
萧厉看着他，表情有些不自在：“是在想，韩嘉比厉害多。这种事比打架还累。”
齐修远在早上六点半准时醒来，然后打开灯，盯着萧厉睡容看半天。
萧厉本来已经养成和他样作息习惯，这次却仍在沉睡。呼吸安稳，表情宁静，像是睡在最信赖最安全地方。
齐修远实在忍不住，凑过去亲亲他嘴唇。手放在他温暖肌肤上，缓缓摩挲着。
萧厉在睡梦中微微动动，齐修远怕吵醒他，向后退退。轻轻地翻身下床，洗漱之后就到厨房做早餐。
他淘米下锅，本想摊个蛋饼，但总觉得心情雀跃得没办法安心让萧厉在视线外超过十分钟，于是又回到卧室，盯着萧厉修长身形看会儿，又在他脸上轻吻几下，才回到厨房。
他眼里有他影子，他心里有他名字。
他们终于相爱。
齐修远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个答案，盯着萧厉低声笑起来，抬头亲亲他，在他耳边轻声道：“是不对，没忍住……”
萧厉耳根都已经红，却仍是努力做出从容样子，低头回应着他亲吻，然后低声说：“去洗个澡。”
齐修远根本不想放他走，看着他脸强作镇定样子看得心里痒痒，到底有点不忍心，没有伸手拉他。
萧厉起身下床，双脚放在地面上时明显僵下，然后有点摇晃地站起身，很缓慢地走向浴室。
这时齐修远才发现，他背后纹身部位已经片青紫，根本就像是瘀伤，看上去惨不忍睹。
做好早饭，从厨房到卧室之间短短距离，齐修远觉得心跳就变快。他简直迫不及待要把萧厉叫醒，看他表情，听他声音；又无比渴望他继续沉睡，在自己怀抱里，在自己庇护下，安心而轻松地沉睡。
他几步迈到门口，萧厉已经醒。他坐在床上，上身露在被子外面，光裸肌肤上全是吻痕和指印，目光垂下来，盯着被子角正在出神。
齐修远微笑着，边走过去边问：“在想什？”
“韩嘉。”萧厉没有抬眼看他，似乎是直觉地开口回答。他声音哑哑，还带着昨夜激情痕迹。
齐修远脸都黑，觉得自己像被兜头浇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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