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远趴在他背上，两个人沉默地向山下走去。
萧厉走
会儿又问：“你怎
来？”
“本来到山下，看到你
车，就回来找你。”
“……你怎救萧杨？”
“他们想用萧杨钓你出来，没想到萧杨给素素打电话。”齐修远安心地把下巴支在他肩上，“
总不能让素素大晚上到这儿来啊。”
“你什时候收这个手下？”大鬼也看眼齐修远，“真能装，还以为他是老师呢。”
萧厉没有回答他问题，只是看他眼，转身走开。
“喂！你那是什态度？”看不过眼小弟喊声。
大鬼抬手阻止手下，叫声：“萧厉。”
萧厉回头看他。
可没，要不是他知道韩嘉软肋，韩嘉去跳江都不会乖乖跑去找罗东。”
萧厉脸色白，沉默不语，但是情绪异常激动，拿枪手都开始发抖，被他指着大鬼盯着晃来晃去枪口，神情非常紧张。
刘子成叹口气，低声劝慰：“你想想，韩嘉昨天九点就去找罗东，罗东又恨他入骨……就算咱们把他要回来，估计他也已经废……萧厉，事情已经这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真心疼韩嘉，就先放大鬼，咱们从长计议。”
萧厉目光更凌厉地盯着大鬼，大鬼不知道他从电话里听什，只觉得他看上去没有刚才那激动，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气息平稳，右手也变稳，枪口直直地对着他额头。
这样萧厉更让人害怕，大鬼不敢看他眼睛，并且不由自主地冷汗直流。
“你出来给素素打电话没有？别让她担心。”
“你不用这种脸看，”大鬼双臂交叉在胸前看着他，“无头鬼被你们追得跳楼，两条腿都坏，只能回老家买个老婆过日子；痨病鬼也让你们串通警察抓进去，他仇家那多，现在还不知道在里面怎样。韩嘉有今天点也不奇怪，你现在还好好站在这，不过是因为命硬。”
“知道。”萧厉回答，“你也是。”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走向齐修远，问：“你怎来？”
齐修远看着他表情，总觉得哪里有什不对劲，好像有什东西在他不知道地方被毁坏样，他不由得心惊肉跳。
见他不回答，萧厉蹲在他身前，说：“背你下去吧。”
“萧厉，你在听吗？萧厉？”刘子成继续说，“别做傻事。你不想害帮派被陆五盯死吧？”
萧厉只是盯着大鬼，然后他收回枪，字句地说：“知道。”
然后他挂断电话，扫大鬼和他手下们眼：“弟弟在哪儿？”
大鬼不敢惹他，但作为个大哥，总不能在手下面前让人问句答句，于是低头吐出嘴里烟蒂。好在有个手下识趣，上前步说：“他昨天晚上就自己跑，喏，你身后那个人救他跑。”
萧厉回过头，看到身后不远块石头上，正坐着神情疲惫齐修远，他不知在那里坐多久，正静静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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