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嘉哼
声，倒是消点气，“反正生意也不是
。不过，你真是要学雷锋，还是，还是——”
萧厉解释说：“昨天那个老师，是萧杨朋友。”
韩嘉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简直……”他都说不下去，使劲瞪萧厉两眼才说，“当你弟弟可真值。这还没亲自出面呢，你就上赶着帮忙。你……”
他叹口气：“你这样不行，有萧杨在，你根本就不能狠心。”想想，他又说，“可能也不关萧杨事，你这人就是这
死心眼儿。反正是变不白，黑又黑得不痛快，何苦呢？”
“他也得有那个本事啊。”韩嘉不屑地说，然后笑，“好好，别提那老变态。跟透露下，昨天你们怎玩？那个小美人滋味不错吧？”
“送回家。”萧厉说。
“不是吧？英雄救美啊？雷锋啊？”韩嘉揶揄着撞撞他肩膀，“告诉你萧厉，你吃亏吃大！别以为这招可以收买小美人心，小心便宜他那个禽兽老师。他可是个弯，盯着他学生好久——”
“跟无关。”萧厉打断他。
韩嘉不明白，瞪着他说：“那你跟要他干什？你什时候还回来？”
“厉哥不知道，真不知道啊！！”瘦小中年男人倒在地上恳求着，“就以为他是个卖零散d品，真不知道那是罗东人！真不知道啊！！”
“那就是冤枉你？”萧厉慢慢逼近他，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你没有背叛，你只是笨点。”
男人吓得用手肘撑地点点往后挪。“厉哥，就是笨点，没有背叛你……就是笨点……饶……”
萧厉眼睛眯起来，声音冷冷没有点儿活人温度：“那你下辈子聪明点吧！”
手抬，对着男人正是黑黝黝枪口。
萧厉沉默会儿，说句，“以后也别找他，那孩子不愿意。”
“你说什外行话？谁，谁他妈愿意啊？”韩嘉愣下，马上反击，然后越想越气，气得发抖，开始对萧厉推推搡搡，“谁他妈愿意啊？你给说清楚谁他妈愿意啊？除贱人谁他妈愿意啊？当年愿意吗？你说啊！啊？还是说当年你愿意——”
“你冷静点。”萧厉抓住他手，把他拖到边，“不分场合发什神经？”
韩嘉被他吼这声，知道自己失态，收声音，左右看看。
“对不起，韩嘉。影响你生意。”萧厉叹口气，跟他道歉。
“啊！！”男人吓得声音都变形，肝胆俱裂地哀号声：“说！说啊！厉哥，什都说！”
“带出去问话。”萧厉使个眼色。
手下几个人过来把男人拖出去，地上留下道水渍。
“啧啧，这可真是‘屁滚尿流’。”韩嘉嫌恶地捂着鼻子，边招呼人来清理地板，边和萧厉并肩走出去。
“罗东虽然麻烦，但是动静不大，觉得是私人恩怨。”萧厉看他眼，“你当心他是冲着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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