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师您有什
事吗？”萧厉问。
齐修远左思右想也找不到什事，只好对萧厉笑笑说：“那
先走
，下次再见。”
“再见。”
走出
段路，齐修远回头看眼。萧厉还在原地，手插在牛仔裤兜里，站得直直地，怎看怎像个大好青年。
齐修远下午都被那个大好青年
背影搅得心烦意乱。吃完晚饭，齐素素抱着个大布偶看偶像剧，齐修远来回走两圈，从衣柜里拣出两件衣服。
“萧先生，你真认不出？”他听见自己声音，语气亲切，就好像跟萧厉很熟络似。
萧厉看着他，表情有点吃惊。过会儿才说：“齐老师，您也参加考试？”
“来监考。”齐修远很好奇，“怎？难道你是来参加考试？”
“不是，来接人。”萧厉说。
“什人？”齐修远问完这句话简直想抽自己。
过两个月，学校接个监考任务。可能是周末各个中学都有补课，考场只好设在本区某贵族小学。
齐修远单身个也没什事，每次都会被安排。他也不是很在意，到考场才知道，这是本市些中年公务员所谓“廉政考试”。
监考很无趣，公务员们明目张胆地作弊，齐修远很明白这种考试猫腻，也习惯性地视而不见。不过看着几个脑满肠肥家伙卡在小学教室小桌子小椅子里面，弯腰弓背地答题，倒也并不无聊。
考完收卷子，装订，密封，齐修远经验丰富手脚麻利，领监考费向外走时候，有考场才刚刚放人。
门口水泄不通地停无数高级轿车，齐修远绕来绕去，边走边琢磨这两百块钱能买点什，不留神撞到个人身上。
“素素，可能晚点回来，不用等门。”
齐素素答应着，眼睛都没离开电视。
齐修远在夜风中悠哉地走段路，看看离自己住小区很远，才抬手拦辆出租车。
司机听到他报地名，
萧厉看上去更吃惊，齐修远还没来得及说“对不起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他已经回答出来：“们老大朋友。”
“你上面还有老大？”齐修远惊讶极，然后反应过来这不是重点，“你们老大是z.府公务员？”
萧厉好像被他表情逗笑。“当然也有老大，不过他不是z.府公务员，今天来接是他朋友。”
“哦。”齐修远点点头。
又出现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场面，齐修远想起去看萧杨时候尴尬场景。不同是，这次他却不急于离开。
“对不起。咦？”
齐修远抬头就愣。被他撞到青年与他身高相仿，身穿牛仔裤和休闲长袖体恤，气质非常温和，要不是脸上那道疤，齐修远真以为自己认错人。
萧厉看他眼，往旁边站下给他让路。
那眼神就跟不认识他样。
齐修远没动，他当然可以就这走开，去市场买点什回家做午饭，但是不知道哪里来冲动驱使他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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