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司空长风伸出手，“那些曾经在身边
人，都会
个个地离开
……”
尹落霞神色终于也变得严肃起来：“现在还是没有大城主消息吗？”
“没有。最后有人见到他时候，是在碎风港，他坐上艘驶向离海大船，但那艘大船没
“落霞，你徒弟也走吧。来来来，同是天涯沦落人，起喝杯。”司空长风甩甩脑袋，对着尹落霞将酒壶丢过去。
尹落霞把接过酒壶，却没有喝，只是笑道：“
没有那个惹人烦徒弟，倒是自在多呢。跟你可不样。”
“唉。”司空长风叹口气，“东君好酒，你好赌，寒衣心只有臭道士。都有所求，求什
呢？”
“你好色啊。当年整个江湖谁不知道。”尹落霞不怀好意地笑道。
“是啊，好色。”司空长风仰头看天，目光忽然变得有些空灵，“只是人间绝色已逝，便也就无处可好。”
雪月城。
此时唯还坐镇在雪月城中城主之司空长风站在城头，望着西南方，微微皱着眉头。
“个去寻什仙山，个去看故人，就剩个孤家寡人，孤孤单单地留在这里。连女儿都去找汉子。”司空长风叹口气，仰头喝口酒。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候，总是那杆枪，壶酒，匹马，边赶路边喝酒，累醉就随便找棵树下躺着，美美睡上觉。本来以为这样日子会直过下去，自然潇洒，虽然没有明天，但似乎也并不期待什明天。直到某天，遇到那个白衣御马少年，对着自己伸出手。
“你想去座城看看吗？”
“还想着千落娘亲呢？”尹落霞拿着酒壶走到司空长风身边，顺着司空长风目光望去，仰头轻轻地喝口酒。
司空长风笑笑：“当年号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潇潇洒洒来天启，便也打算干干净净离开天启。可她却骑死十六匹马，追整整千里，最后剑把从马上打下来。然后转身就走。”
“然后你又追千里，追回天启。你这个故事，茶楼里都说烂啦。”尹落霞偷笑。
司空长风拿过尹落霞手中酒壶，又喝口酒，忽然冒出句没头没脑话来：“是老，最近总会觉得要失去些什？”
“什意思？”
“那是世界上最大城，有着最美女人，最大赌场，最好喝酒，和最快马。”
“那座城叫天启。”
当时司空长风手拄着枪杆，枪杆上挂着个摇摇晃晃酒壶，他没有听清少年后面所说话，只是听到那句“最美女人”后就猛地点头：“去！去！去！”
“醉误终生啊。”司空长风仰头又喝口。
“又在这里感叹什呢？”个带着几分笑意声音响起，司空长风转头看去，只见个身白衣美貌女子正缓步走上来，白衣飞扬，上面那个大大“赌”字格外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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