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雷无桀垂下头，看着自己
手。
“可是依然不能说服自己对嘛。因为你们并不相识，甚至都不知道彼此有什
仇怨，但是挥手
剑，便有个人丢掉
性命。他家人，他朋友，都会因此而悲伤，从此记恨着你，生世。但是生死之间，提剑那刻，
们又能有多少选择呢？”萧瑟叹口气，仰头望天。
雷无桀犹豫会儿后说道：“是想错吗？”
“没有，错不是你。错是这个世界。”萧瑟轻声说道。
“萧瑟……你杀过人吗？”雷无桀忽然问道。
雷无桀策马往前狂奔着，面无表情，脑海里片空白，只是用力地下又下地拍打着马身。
“喂，你这打马，有考虑过这个主人感受吗？”个慵懒声音响起，只见萧瑟正以极快速度与雷无桀并驾齐驱着。
雷无桀木然地转过头，望着萧瑟，却依然没有停下来。
“是不是觉得胸口闷着股气，却不知道如何发泄？只想要大喊，狂奔，用尽身体里所有力气？”萧瑟边跑边问道。
雷无桀终于按捺不住，他,bao喝声，背上杀怖剑和腰间心剑猛地出鞘。雷无桀跃而起，右手握住心剑，左手握住杀怖剑，冲着前方劈砍而下。只见剑气汹涌，瞬间将面前十丈之内夷为平地。
萧瑟却只是镇定地点点头：“杀过。”没等雷无桀继续问，他又自顾自地说下去：“在八岁那年。”
雷无桀愣，连站在不远处落明轩和司空千落也惊。
“那天共有五个杀手潜入宅邸，只有这个杀手来到面前。当时已经察觉到他进屋子，于是就装作自己睡着，然后在他准备动手那刻，拔出枕头下面刀，刀割断他喉咙。然后他血就涌出来，洒在脸上，像是火灼样疼。”
“后来呢？”
“后来就吐。之后那个多月，每天都只做那个梦，张惊恐脸，断掉喉咙，和滚烫鲜血。问师父如何能摆脱这个梦，师父却告诉，这个梦将会陪伴生世，就算某
落明轩和司空千落此刻也匆匆赶来，见到这幕，被雷无桀这剑之势吓得不轻，相视眼后都停下脚步。此时雷无桀也转过身，脸上出现完全不似他表情，扭曲而恐怖，两人下意识地都握住手中武器，雷无桀此刻身上戾气之重，甚至让他们觉得他随时都会出手。
只有萧瑟慢悠悠地走过去，拍拍雷无桀肩膀：“来，大喊出来！把心里愤懑全部喊出来！”
雷无桀将双剑插进土中，仰头望着天，忽然猛地长喝，身上红袍飞扬，真气爆流，在站在边萧瑟青衫都飞扬起来。
声长喝之后，雷无桀神色才微微有些安定下来，他望向萧瑟，声音中竟然带着几分哭腔：“杀人。”
“他是暗河杀手，你若不杀他，那死就是你。”萧瑟缓缓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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