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扬手拍
下徐昀杉
脑袋，但
点力气都没有。
徐昀杉垂着头，接过何穆之卡，紧紧地捏在手上。
“哥。”徐昀杉叫声，再度坐下来，很轻地抱住何
“你先别告诉他。”何穆之闭闭眼，道，“他已经帮
很多，还之前欠钱，呼吁网友捐献骨髓，还找他母亲帮忙发起过募捐，如果再以这种形式找他要钱，你还要不要抬头做人。”
“不要。”徐昀杉低下头，枕在何穆之瘦削胳膊上，语无伦次道，“不要，什
都不要，只要你活着，只要你活着……”
何穆之许久没说话，徐昀杉也闭上嘴，他始终低着脑袋，紧紧攥着何穆之病服，好像这样就永远不会失去他。
从得知何穆之有耐药性到现在，他每天都在自安慰，他为自己搭层又层台阶，遍又遍地加固，却在现在瞬间坍塌。
他根本想象不出来，没有何穆之他该怎办。
重新闭上眼，“别去。”
徐昀杉难受地蹙起眉，心脏像被无数根皮筋捆在起，揪心得难受：“哥……”
“昀杉，哥哥累。”何穆之疲倦道，“同样事情，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是因为钱吗？”徐昀杉在病床边蹲下，平视着何穆之，“哥，你别担心那些，会想办法。”
“你想什办法，又去借吗？”何穆之复杂地看着徐昀杉，轻叹口气，“不想对你说这些丧气话，但确实不知道该怎轻松地说出来，当初能撑过来，就是担心你个人无依无靠，现在你好不容易稳定，也有人陪伴，还这当个拖油瓶，对你有影响，自己也难熬。”
时间分秒过去，何穆之终于妥协：“行，你去收拾东西吧。”
徐昀杉手指松松，很快反应过来，起身去收拾。
他熟练地收好何穆之需要带进无菌室东西，再回过头，何穆之已经坐起来，身边放着电脑包。
何穆之从包里拿张卡出来，招手要徐昀杉过去。
“你拿这个去交钱，应该还能撑挺久。”何穆之自嘲地笑笑，“本来打算留给你，虽然没多少，但好歹是个意思……你个臭小子，跟晏廷谈恋爱也不告诉，害瞎担心。”
“你不是拖油瓶。”徐昀杉激动道，他抓住何穆之胳膊，声音都在发抖，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溢出来，“你不是拖油瓶，哥，你不要这说。”
何穆之看着徐昀杉，口罩遮住他大半表情，但那双眼睛里饱含着许多情绪，他看着徐昀杉低下头，泪水滴到自己袖子上，无语凝噎。
“晏廷……可以找他。”徐昀杉哽咽下，扬手把眼泪擦，重新抬起头，“他是男朋友，们是高中同学，他就是之前跟打架那个人。”
何穆之愣愣，只惊讶瞬就平静下来：“他知道和你关系？”
徐昀杉摇摇头：“现在就告诉他，他会帮，你不用担心钱不够，只要安心治病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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