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
。”
郁光听话看向他，眼睛耷拉着，有些没神采，头发柔软披散在身后，身上穿着睡衣，领口
高低，像让他想起小家伙早上起来睡眼惺忪
乖巧模样，嘴边重话突然说不出口。
叶斯眼底闪过丝丝笑意，“纽扣扣错位
。”
“啊
这瞬间，郁光空悬许久心终于落地，他欢欢喜喜对着屏幕叫声：“学长！”
“嗯，晚上睡不着吗？”叶斯画面终于加载出来，很暗，像是在地下。郁光还在画面里看到闪而过红头发，四枫院隼也在。
“房间里学长香水味都变得很淡，好不习惯。”
叶斯失笑，“衣帽间第格柜子里有还没用完冥府之路，你拿去用。”
“这不样！前几天您去干什
？都不回消息。”语气有几分埋怨，但少年调子软软，听只让人觉得心疼。
他其实大可等早晨再回复，但害怕又舍不得。
害怕明早叶斯又不知道哪儿去，舍不得放弃今晚可能跟叶斯聊聊天机会。
擦干手上水珠，郁光躺回床上，抱着手机看。
斟酌许久，郁光决定实话实说：学长还在看手机吗？
叶斯：在。还没睡？
打算离开艾伦，“你知道学长什时候能回来吗？”
艾伦摇头，“叶先生并未联系。”
－
这句‘并未联系’直持续到叶斯离开第五日。
深夜，郁光为叶斯设置专属提示音响起——他在沉睡时听见这声音还以为在做梦。
“有点事情，没来得及看手机。”叶斯盯着屏幕里小家伙，勾勾嘴角，“你还没解释。”
沉默半刻，郁光敛眸不去看镜头，只盯着自己屏幕外搅动睡衣衣角手。
“就是……怕您万有天也受伤……想试试血能不能……”
叶斯之后十几秒都没说话，他其实没想到郁光动机竟是为他。
叶斯直知道小家伙某些时候——大多是他看不见时候，情绪并不开朗，甚至偶尔呈现出自残自毁倾向，割破手臂并不是第次发生事，郁光不怕疼，甚至享受疼痛。
郁光：醒，想看看您，可以吗？
他坐起来打开床头小夜灯，用手指捋顺头发，又拍拍脸颊使其红润，弄完拨过去个视频通话请求。
响铃好久都没被接起，郁光期待心稍稍回落，刚想挂断时，视频接通。
叶斯那边似乎网络不太好，画面卡顿着片黑屏，声音倒是先传过来，背景音嘈杂，叶斯磁性嗓音盖过那些杂乱——
“小鱼。”
迷迷糊糊摸到手机，下刻立马清醒。
叶斯：后天就回来，听艾伦说你给他喂血？
郁光眨眨黑暗里被手机屏幕亮光刺得有些疼眼睛，心里腹诽艾伦怎什都说，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方许久也没想好措辞。
叶斯又发来信息：不许给别人喂你血，起床之后看到消息解释下。
郁光把手机拿远些，默默咽口唾沫，他去洗浴室用冷水洗把脸，夜里透凉气水温瞬间冻得人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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