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这边不耽搁你右手写字。”
郁光
时间有些怔愣，涔凉
体温从左手直直传递着，如同炎炎夏日里掬起捧清泉，涔泠泠触感霎时间传遍全身。
男人修长指尖慢条斯理在他掌心中触碰，酥麻痒意断断续续，像被溪水中不畏惧人类鱼尾巴扫过。
轻盈、若有似无，无端端撩拨心弦。
郁光握毛笔右手差点也握不住，随着叶斯指尖动作而颤抖。
郁光没敢直接在课上去牵叶斯手，只是捏住
轻飘飘衣角。
或许是他太敏感，总觉得成为叶斯男朋友之后切都没有实感。
碰碰衣角也算是安慰——这种实实在在触碰很大程度上缓解郁光心底莫名焦虑。
谁知叶斯盯着他看几秒便站起身，薄衬衣衣角也随之滑出手心。
落空瞬间郁光有些怅然。
思及此，细密疼痛如针扎般涌上心头，郁光急急换口气。
“
直都不自信。”他垂着眼帘，看着桌面摊开满篇毛笔字闷闷道：“学长不能给个明确答案吗？”
大概过半分钟，叶斯在他身边坐下，抬着手背支起下巴望向他。
那双狭长凤眼里黑沉幽深，映不出丝毫他影子。
叶斯眼里大部分时间都是这样沉寂，郁光从没在里面瞧见过谁身影，他也好，姜曦月也罢，都没有过——至少他未曾看见。
话甫出口，不知是不是郁光错觉，周遭空气仿佛更凝滞几分。
半晌后，叶斯随意地揉揉他脑袋。
“小鱼对自己这
没信心吗？”语气很轻，郁光听不出除调侃意外意思。
他愣下，回头却瞧见叶斯微敛眼帘下寡淡冰冷眸子。
即使那双狭长眼眸中情绪很快柔和下来，但这眼还是看得他左心房起霜。
好几滴豆大黑墨因震颤而顺着笔尖零散滴落，落到微微泛黄宣纸上，洇开圈潦草痕迹，
像是完整拼图中缺失掉最中心块，整个画面看起来都黯淡。
蓦地，身后传来几声意味不明哼笑，叶斯单手撑在郁光座位椅背点几下。
郁光还没反应过来时叶斯已经换到他左侧靠窗位置坐下。
手心凉——
叶斯主动伸手过来牵住他。
但叶斯却说：“小鱼这漂亮，应该自信点。”停顿半刻，继而肯定道：“他不会是下个。”
顿顿，郁光若无其事龇着口大白牙朝叶斯笑得灿烂，像是很开心。
“学长对真好。”他边说边凑过去扯叶斯衣角。
男人挑眉，“怎？”
“没什，就是想牵着你。”
白霜又逐步冻结成冰片将心脏寸寸覆盖包裹，心脏鼓动时掀起破裂冰层，裂隙翻动冰凌发出吱嘎令人牙酸声响。
这是郁光第次直面叶斯那种刻入灵魂深处冷漠，以往虽隐约有所感觉，却并未如此直观。
像月光下海面，静谧、温柔、波光粼粼。
而他是唯窥见其平静面下风雨欲来暗漩人。
或许是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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