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旁是枝杈怪异
植被，随着车辆往林中深处行驶，天色灰蒙蒙黯淡下来，车窗滴落些许透明雨水。
空气骤然湿润起来，水雾
般粘黏附着在皮肤表面，郁光小心呼出口气——
他明明呆在封闭车内，点没接触到外面雨水，为什
会有种湿漉漉仿佛衣物都浸湿紧贴在身上错觉呢？
车辆驶入泥泞路段开始颠簸，郁光明明很少晕车人，这回却觉得胸闷反胃。
司机在弯道路段急转，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拉着什支撑物，浑身发软随惯性倒向
虽然这切都是有代价，是他用筹码交换来。
得益于自己血管里流淌Rhnull血液，他获得
接近神明机会。
现在想来，命运确是种神奇东西-
车辆行驶得平稳，郁光没太注意车窗外路线，不知过多久，车辆经过某个废旧收费站时，他才猛然回神。
郁光下子坐直身体，往外看去。
“啊……学、学长叫
什？”
“可以叫你小鱼吗？如果不……”
郁光赶紧摇头，道：“当然可以！学长想要怎叫都可以。”
叶斯平淡脸上浮现丝浅笑，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颗糖——还是上次那种草莓硬糖。
修长而骨节分明手指撕开粉色糖纸包装，递到他唇边。
跟男朋友做事？
拥抱、亲吻、还是……？
郁光视线直落在窗外，他不敢偏头去看学长脸，尽管没有对视，他脖子到耳根皮肤还是炽烫得吓人。
车窗外模糊景色似乎有些熟悉，但他现在完全没有多于心思来分辨。
他在后视镜里瞧见自己通红脸，目光侧移，是叶斯学长俊朗面庞。
废旧收费站已经逐渐被甩在身后，缩小成拇指大点，但郁光绝不会看错——
上次高磊林接他离开山林深处无名旅店时也曾经过个废旧收费站。
杂草丛生，与刚才晃眼瞧见收费站别无二致。
郁光心跳地越来越快，犹如擂鼓，似乎有什东西呼之欲出。
不知是不是他错觉，似乎车辆经过废旧收费站减速带之后，路上再没看见别行驶车辆。
草莓味甜腻香气混合着木质香钻入鼻尖，郁光呆呆地垂眸，硬质糖果抵在唇瓣上触感微凉。
他小心翼翼把糖果含进嘴里，难得规矩，舌尖丝毫都不敢碰到男人手指。
换做以前他肯定会装作不经意在叶斯指尖留下抹水痕，但今天不敢。
他从没想过自己无数遍臆想会实现得如此轻易——
学长现在是他男朋友。
耳畔再次回响起对方那句撩拨意味浓郁‘小男朋友’，郁光云里雾里有种不真实恍惚感。
他犹犹豫豫地伸出根手指去勾叶斯黑衬衫衣袖。
“学长……现在已经是、是男朋友吗？”郁光有些结巴，‘男朋友’这个词还是让他很难开口。
他看见叶斯淡淡点头，涔凉手背贴贴他滚烫脸颊。
“不用害羞，虽然小鱼脸红样子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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