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秒，整个世界蓦地安静
。
光影褪去，仿佛有双无形
手在此按下慢放按钮，郁光眼底心底只剩下叶斯。
好半晌，才有
但他似乎博输。
叶斯招手叫来位服务生结账，看样子是无声拒绝，并且打算离开。
心脏刺痛得厉害，像有人拿着钝刀下下在剜他心尖尖上肉。
郁光捂着心口急急喘口气。
原来被拒绝这
难受，早知道就不说这个……
“学长，做
男朋友吧。”
说话时，郁光几乎抑制不住颤抖，声带干涩得发紧。
话音落下，周遭陷入凝滞沉默。
叶斯目光静悄悄落在他身上，轻如浮游，重若千钧。
郁光不敢抬眸对视，只能死死盯着自己面前杯中摩卡微微晃荡。
明明叶斯也只是比他高个年级而已……为什叫他‘小家伙’却如此顺口？
“只是穿耳环话，觉得自己能做主。”郁光抬手摸摸自己耳垂，软乎乎。
狭长凤眼再度眯起，叶斯轻飘飘勾着唇角打量他。郁光被瞧得心底发毛。
半晌，叶斯愉悦道：“如果需要你血，你也愿意吗？”
话题之间实在太跳跃，郁光愣下，暗忖：学长果然是需要他血啊……
起耳钉，郁光想到另外个人——酒吧迷幻灯光下玩得手好牌男人。
他记得‘同类’当时带那副十字架耳钉，折射白光亮得刺眼。
他总是把那个人与叶斯想在起，耳钉是唯区分。
郁光再度抬眼觑觑叶斯耳垂，干净白皙，丝毫不见耳环痕迹。
将脑海中荒诞想法刨除，他思忖，道：“如果学长觉得打耳洞好看话……可以去弄个……”
愣神间，郁光脑袋沉。
呆呆地抬起头，他看着叶斯将揉过他脑袋手收回去。
“学长……”语气是说不出失落。
叶斯却是笑着，指尖蹭过他侧脸，轻佻道：
“还没回神呢，小男朋友？”
他真卑鄙。
边希冀着叶斯不是为他血才对他好，边却用血液作为要挟，博取爱。
郁光在心底疯狂唾骂，紧接着又为自己开脱——
他这个烂人，只有浑身上下流淌血液能做上得台面筹码。
总要允许贫瘠人放手搏吧？
“愿意。”他点头，声线停顿，继而道：“但是、有个条件。”
闻言，叶斯微微眯起眼睛睁开。
日光投射，在长睫下掉落片深刻阴影，阴影压在眼底晦暗不明。
男人瞬不瞬地盯着他好会儿，挑眉问：“什条件？”尾音上扬着仿佛带有小钩子，叫人听得心生喜欢。
心跳蓦地加重几拍，几个字在唇齿边转圜犹豫，到底是开口。
这话说得掉价，郁光突然有点后悔。
珍宝理应待价而沽，主动送出去东西大多不尽人意。
可他又舍不得叶斯多费口舌，不过是打个耳洞，学长喜欢他就去弄。
“没有人教你不要轻易下承诺吗，小家伙？”
郁光耳根子轰地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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