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幕布上
PPT翻到下
页，黑底白字呈现着行字，其中‘坟墓’和‘埋葬’两个词被加粗，应当是本节课重点学习
法语词：
每个人心底都有座坟墓，是用来埋葬所爱人。
——司汤达《红与黑》
郁光看过司汤达《红与黑》，却不会读法语。
飞快略过这行字，他抿着唇微微垂下脑袋，不露声色地觑觑身边男人。
叶斯挑眉，“嗯”声，“郁光同学怎
知道？”他故意问道。
“呃……”他想起那张梵文镀金面具下菱形狭长眼眸，又看看叶斯学长，只说：“
有个朋友，他也喷冥府之路，很好闻。”
男人没再说话，高深莫测地挑挑眉。
大抵是他们之间小动作实在太过明显，讲台上直对他们视而不见金卷发老师目光直直望过来。
“叶斯旁边那位同学似乎是新来？可以回答下老师问题吗？”
“刘海该剪。”男人指尖微动，却只是点点桌面，“这漂亮眼睛，不应该被挡住。”
语调轻佻，有些雅痞先生感觉。
这是叶斯第二次夸他眼睛漂亮。
这双在他父母眼中满是谬误眼睛，竟然也会得到奖赏。
嘴里甜腻得过分草莓味都变得不那讨厌。
个平行时空自己。
可画中人五官确与自己很相似……
郁光抿着唇犹豫，小心地抬眸觑眼叶斯神情，隔空指着稿纸。
“叶斯学长……刘海要长些。”声音有些涩然。
他也无法形容自己现在是何心情。
郁光在赌，赌叶斯会不会帮他解围。
好在他赌赢。
叶斯站起来，淡笑着说：“林老师抱歉，这是带来起上课弟弟，他不太懂法语，替他回答
郁光：……
他默默站起来，有些局促地抓抓衣袖，指尖揉皱袖口，用力得有些泛白——
其实郁光并没有表现出这紧张，回答问题或对或错对他来说不会有任何影响，也不会有任何人在意。
他只是故意，希望叶斯看见他局促抓紧手，希望叶斯能有些许恻隐之心。
金卷发美女老师很快给出问题：“刚才看法语影视剧片段出现这句话，你可以用法语重新复述遍吗？”
但郁光同时也开始疑惑——
叶斯学长怎会说出这样容易让人误会话呢？
郁光垂下脑袋，默默摸摸自己眼帘，时间不知道回什话。
他闻到从叶斯身上传来淡淡木质香，鼻翼翕动，低声问句：
“学长身上喷香水是叫冥府之路吗？”即使心中早有答案，他还是问出来。没什别目，就是想多跟学长多说几句话。
既高兴于学长笔下画自己，又怀疑学长落笔喜欢不是自己。
叶斯笔下那个人确不像他。
不像他伪装出来怯弱瑟缩模样，也不像他真正灵魂中沉郁阴翳。
是种全然陌生、理想中也无法达到。
叶斯学长打量目光犹如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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