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嘛？”
谢钦对着他，用嘴型无声地说
个字：
滚。
男孩脸
下子垮，撅起嘴副要哭
样子，瞪着谢钦好几分钟，却没等来谢钦后悔，他口气喝完整杯牛奶，气呼呼离开。
谢钦下班后打开微信看看，依旧空荡荡片，他毫不犹豫又发过去遍好友申请。
谢钦很快把牛奶送上来，懒得再跟他废话，又叼上根烟。
“哥哥。”
谢钦没反应。
“哥哥，可以换杯吗，这种不好喝。”
谢钦抬头逼视男孩，眼神仿佛在说：你在跟老子开玩笑
？
“哥哥教
点酒可以嘛，”男孩趴在吧台上看着谢钦：“第次来酒吧。”
“你自己。”
“嗯嗯，自己个人来。”男孩不好意思地笑笑。
“喝软饮就行，”谢钦说：“茶，橙汁，可乐雪碧，选个。”
男孩大眼睛眨不眨盯着他，“为什个人来就要喝软饮？”
谢钦天里写词灵感最多时刻在日落黄昏，他靠在护栏上，边抽烟边看天。
余晖散尽，太阳藏进西山后背，天色慢慢阴沉下来。
去酒吧上班前，他终于把第首原创rap完完整整写出来。
创作过程挺随意，断断续续，谢钦偶尔有灵感才会接着往下写，从第句到收尾，花两个月左右。
今天是周末，酒吧顾客爆满，谢钦忙得晚没停下来休息过，有个阔富二代过生日，下子砸八万，直接给主管乐得找不着北。
到家时候冯立广还没起床，不过已经帮他做好早饭，放在桌上冒热气，谢钦压着动作控制声响，静悄悄关门，静悄悄换衣服，没把人吵醒。
他换件黑背心，腿叉开坐地上，把昨晚写完歌存进手机里，然后边试唱边改词。
谢钦打开手机录唱几遍，他没垫beat，但听着并不尴尬，可能是因为音色给他加不少分，开口就是副颓靡烟嗓，尾音慵懒，带哑。
他挑出发挥最稳那遍录音，当作投稿发给个听两年多电台，伸伸懒腰，刚要关手机吃饭，屏幕突然弹出条微信提醒：
“真不好喝。”
“换什。”
男孩眼睛笑成两道弯，仰着脸看谢钦：“可以喝哥哥牛奶嘛。”
谢钦拿烟手顿。
他抬起头看男孩两秒，半吊着眼懒懒道：“草未成年犯法啊，弟弟。”
“喝醉不安全。”
“那有没有牛奶啊？”男孩问。
“有。”
谢钦有些不耐烦。
“那给杯牛奶吧。”男孩小声说。
“叮咚，叮咚，”个小男孩敲敲吧台，露出虎牙笑着说：“哥哥要点酒。”
谢钦偏头吐出圈烟，瞥他眼，“怎进来。”
这小孩看着像个初中生，未满十六岁，他们酒吧是不让进。
“别凶嘛，”男孩撅起嘴，小奶音听起来又乖又软，“不是偷溜进来，17岁。”
谢钦哦声，态度冷淡，爱几岁几岁，反正不关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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