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送花就叫爱
？天天唱情歌就叫爱？时时把爱字挂在嘴上就叫爱？”他反问她。
“那你说什
叫爱？”这些事，难道他年轻
时候没做过？
他沉默
会儿，黑漆漆眼睛看着前方，“没有绝对概念吧，每个人爱方式不样，但是，有种肯定是。”
“哪种？”
“陪伴到老决心。”
，“你说没错。”
所以，他自己也承认他是混蛋？
这坦然承认自己是混蛋，反而让人无话可说，她扔掉棉签，收起酒精，“谭雅妈妈呢？”
“
劝她回去，本来她还想去陪谭雅，没让她去。”他拿起外套，“走吧，回家去。”
“她听你吗？她打你时候你可是躲都没躲！”她也拿上包。
她怔住，凝视着他侧颜，车灯乍亮，在他脸上投下柔和亮光，如山脊鼻子投下浅浅阴影，浓浓睫毛下，深潭静水。
爱是陪伴到老决心，可是，他好像在很久以前说过，他会照顾她辈子，永远也不跟她离婚……
他伸手摸摸她头发，“傻姑娘。”
“……”她点也不傻好吗？
他边走边说，“老人家生气，也是找个方式出气，又没打痛，打两下又何妨，憋着只怕还憋出问题来。”
她无话可说，其实，他真不是混蛋……
坐进他车里，她悠悠长叹，“谭雅和江成走到这步，简直让人没法相信爱情，当年他们俩幸福得让人嫉妒，江成那爱谭雅。”
“是吗？”他锁上车门，“什是爱？”
“……”什是啊？来问她吗？她也答不出来，她爱他十三年无怨无悔，算不算爱？那男人爱又是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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