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站远
点，不敢回头看。
良久，悠悠
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流筝……”
“嗯？”
半晌，没声音。
“不要粥。”他补充道。
同为医生，理解并且习以为常，可是还是觉得心疼，不要粥理由是因为喝粥多容易上洗手间……
“要！”她咬住唇。
他低头看她
眼，刚要说话，她抢着说，“手术做完以后喝。”
他凝目，眉梢微微展，再度摸摸她头。
最后，人都出来，程医生打趣，“哟，这学生真乖，什
时候
有个这乖学生就好。”
阮流筝习惯程医生打趣，很乖地叫声，“程老师好。”
“哎哟，好孩子。”程医生笑呵呵地跟吴医生走。
宁至谦看眼她，眉目略舒展，完全没有不佳情绪，轻声说句，“这会儿确挺乖。”
“……”说什话？她作为个学生，直很乖。
那副主任笑，“老刘，知道，吵归吵，最终你还是会支持他。”
刘主任没说话，看下时间，也离开会议室准备打电话报告领导弛。
阮流筝则急急忙忙去找宁至谦，因为最后听到刘主任话，她心里松好大口气，跑到科室里，见他正在认真看各种检查结果，侧颜线条干净利落，丝不苟。
她蹑手蹑脚走近，悄声说，“刘主任去找领导签字！”
他抬头眼，“知道他会。嗄”
她躲避不及，摸她头习惯过这多年他恁是改不掉……
忽然想到个问题，关于喝粥。
她仰头认真地看着他，像请教手术上问题般眼神，“宁老师，你为什不喝粥？”
他难得地怔，不明她意，她不是分明知道吗？
她若有所思地点头，“你去做双肾B超吗？”
“手术时间定，手术前和刘主任程舟宇他们还有几次开会，你可以来听听，但时间比较长，没打算让你上，你可以在家休息，也可以来看看。”他边走边说。
“还是来医院吧。”她怎可能安心待在家里，就算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但这重要手术，如果真出意外，那他……可就很有可能毁，现在医患关系，她已经杯弓蛇影……
所以，之前她才会慌张，作为个医生，当然是救死扶伤，义不容辞，可是，作为流筝，作为宁学长小学妹，她只希望他平平安安。
“那准备点吃。”他很自然地说。
她点头，“知道。”这个持久战，不是十来个小时可以解决。
她微微笑，不再打扰他。她明白，就算真没有签字而需要他独自承担，他也会义无反顾。
而他竟然顺手摸摸她头，然后什都不说，低头继续看结果去。
她愣在那里，有种饭饭被摸感觉……
那天，紧接着他便和程医生、吴医生讨论手术方案，并且迅速和麻醉科等会诊，把手术时间定下来。
这次手术他没有安排她，可她没有走，直等着他们把会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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