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怎
还
天个样呢，今天又怎
？”唐远上午都不怎提得起精神，去食堂吃饭
路上冯天宇问道。
“没睡好。”唐远说：“头疼。”
“昨晚上干什去，冻着？”
“有可能。”其
宋亦川这下终于接不住话，好会都没出声，这大概就是脸皮薄坏处，明明是他自己先提，反过来被唐远噎得哑口无言。
而唐远在想是，得亏是在电话里，要是发消息，属于哪天出意外都要留着最后口气爬起来删干净聊天记录程度。
手机贴在脸颊边，微微有些发烫，过不会可能又会出故障，“答应吗？”唐远问。
“嗯，答应。”宋亦川说。
唐远挂电话。
“你说。”
“不准再掐
脖子。”
“……”
宋亦川大概没料到他能上来就这直白，唐远听到对面声没来得及收妥呼吸，带着轻颤尾音。
“好。”宋亦川说。
那确实很不样,别人都正正经经，只有他是冤冤相报对象。
唐远感到不可思议，没想到这多年过去,宋亦川还惦记他呢,就这咽不下这口气？当年少无知被狗咬不行吗,而且不定是谁咬谁呢。
突如其来句话犹如盆冷水，把唐远沉寂多年久未燃起腔热血瞬间浇熄,前秒他还沉浸在宋亦川没准真喜欢他幻想里，下秒回过头来欣赏自己这天表现只觉傻逼。
他就说嘛，哪来这好事,怎就没想到宋亦川来找他是为这个呢。
不,他想到过,之前明明直在想,包括那时候在茶水间里宋亦川嘲弄他，他甚至想过替宋亦川开这个口。
他没问宋亦川要什时候来，没跟他约地点，宋亦川想找他随时可以，正经把什都约反而让唐远有种自轻自贱感觉。
像他多巴不得似。
他坐在床边，保持个姿势很长时间都没有动，直到手机响声，提示他又快没电。
唐远看向插座，直接伸手拔，下秒，屏幕再度陷于黑暗。
他就不该充这个电。
“还有，不喜欢后背位，要上你正面上。”
宋亦川咳声，“不是说个吗？”
“参与事，不能有意见吗？”
“好，还有吗？”
“前戏要有。”
那是从什时候开始不想？
从宋亦川在湖边跟他说那多，从他声不响地跳河又突然吻他开始,唐远恍然大悟，还以为是多久远事，不想却发生在昨天,此刻回想，宋亦川那时候反常态疯狂可能真只是因为喝醉。
上次他喝醉还抓着唐远问他是不是他前男友呢,想来是有点可笑，他跟个醉鬼计较什，换个角度,反正宋亦川不开口,这件事唐远也想过，某种程度上算是不谋而合。
要不还吧,还就此翻篇，大家都好过，宋亦川顶多再睡他这次，他又不喜欢男人，还能食髓知味地没完没吗。
“喝不喝都行。”唐远说：“但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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