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方便吗远哥？稍微聊两句。”
“行，那就……”唐远想说去他办公室吧，但此刻办公室里人都走光
，整个公司说不定都没什
人。
他看向宋亦川，宋亦川也在看着他，随之直起身。
“就这儿吧。”唐远就近找张桌，正要拖开椅子，宋亦川经过他身边，突然又说句：“衣服。”
“真不用，不是什好料子……”
自从见面，宋亦川给唐远最大
感觉就是不爽，非常不爽，像是分开六年，这种不爽就被盖坛发酵六年，现在才彻底回过味儿来。
也许对当年事，宋亦川
直耿耿于怀，想向他讨回来，只是那时候因为唐思榕离开，唐远没怎回过学校，高考又分在不同考点，最后好像是填志愿时候匆匆见过面，唐远有点记不清。
这想确实揍他理由更充分点，宋亦川有什必要再因为床上那点烂事沾惹上他呢。
嗯……真想揍他也行，唐远应该挺抗揍，身体上受点伤就能叫宋亦川满意话，他不介意让这个始终被教养束缚到连他三言两语都经不住人有处发泄之地。
唐远等着他回答，并做好他提什要求都尽量满足准备，然而宋亦川却像是不屑顾地把他这句话当成是抱怨之语。
前好说话。”宋亦川看着他，“毕竟那时，
连你三言两语都经不住。”
同事是来洗杯子，唐远听到她往垃圾桶里倒茶渣声音，接着是水声。
可能是也感觉到他们这边气氛不寻常，她动作很快，洗完就走。
下秒宋亦川松开唐远，把纸杯扔进垃圾桶。
唐远突然看着他，轻笑间隐含几分无奈地道：“你到底想让怎做？”
宋亦川不跟他废任何话，伸手在边等着，很不耐烦样子，唐远只好老老实实地脱下外套，递到他手里。
宋亦川把搭在椅背上西服扔给他，转身走。
“下午有事出去，回来听同事跟说，说余卫立又去找你，对不起啊。”徐璐很抱歉样子，“又给你添麻烦。”
唐远不怎在意，“他自己流程没搞清楚，你道什歉，跟你没
他没有要摆弄唐远意思，而是再度看向他袖口，“你衣服脏，给，拿去洗。”
“……不用，自己洗就行。”
“给。”
正争执间，徐璐头撞进来，“啊，不好意思，没打扰你们吧？”
“没有。”唐远说：“找吗？”
他差点脱口而出要不你再睡回来吧，想想这话不对，如宋亦川所说，当年是他操他，没有睡回来说法，更不存在谁占主导问题，顶多是提要求人不同。
而且那时候……挺惨烈，唐远实在没勇气上赶着再给自己找把罪受。
于是问完这声后，他沉默，他把问题抛出去，等着宋亦川来提。
宋亦川如果提，他就没退路，而如果不提，那他就还当是侥幸。
总不至于绕这大圈，宋亦川其实是想揍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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