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唐远把手机丢沙发上，起身去厕所洗脸。
冯天宇愣
愣，“操，不会吧，这人还没消停呢？”
他口中
这人，是以前他俩
个学校，再下面两届，算是学弟，怎
说呢，有些人正不正常你眼就能看出来。
尤其这人看唐远眼神，冯天宇现在想起来都起鸡皮疙瘩，毫不夸张地说，跟多少年没吃过肉似，上来就盯得死死，其他人跟他说话全当听不见，天上地下人间就唐远这棵独苗配在他眼里。
这种人冯天宇以前也遇到过，但没这狠，狠到哪怕唐远喜欢都觉得恐怖程度，尤其上学那会已经很不正常，没想到毕业后分隔两地还有功夫骚扰他，见天给他打电话，不接就换个号码接着打。
“谁啊？”冯天宇拿在手里，他虽然自己画得不怎样，赏鉴水平却是比唐远要强，这画看就有些功底在。
“个朋友。”
“挺有意思。”那几颗汤圆胖瘦不，画得栩栩如生，尤其挂在碗边上那颗，多看两眼跟真要滑下来样，看就花心思，“这又是哪个追求者送？”
“什追求者。”唐远笑，“普通朋友而已。”
冯天宇看他不想多谈，点到为止，顺手把画立在电视机柜上。
接过来，“你自己画？”
这人闲钱多，兴趣爱好也多，不过都三分钟热度，前段时间看人家弹吉他耍帅，转头报个速成班，首《贝加尔湖畔》说是练好，弹给唐远听，结果五根手指各管各，弦按不准，弹得磕磕绊绊。
没过几天说是不练，改学油画。
“怎样？”
“……看着还行。”
“
唐远有过女朋友他知道，但那都是学生时代事，毕业分手到现在快三年，没见他谈过，而且他本人对这事也点不上心，要说忘不前任，偶尔听他提起，言语中坦然又不似作伪。
冯天宇个局外人，对此当然是没什苦恼，就是跟唐远走得近，免不被各路人马借来打听，问得多他也好奇，谁不想占点得天独厚便宜呢。
说话间唐远手机响，他没看是谁打来，顺手接起来，对面先是沉默，两秒钟后响起怯怯声“远哥”。
唐远立时变脸色，他把电话挂，把再个不知道从哪搞来看不清归属地号码拉进黑名单。
“谁啊？”冯天宇问。
还行原因要归功于他裱得好，外面画框看就不便宜，二是唐远不懂画，边缘齐整颜色均匀在他眼里就还行。
冯天宇环顾四周，比划几处地方，最后给他挂沙发上面，挂完仔细端详，发现副有些单调，“改明儿再给你画副。”
唐远埋头理东西，衣服鞋袜，锅碗瓢盆，零零碎碎物件挺多，房间里外还得再打扫遍。
冯天宇帮着拆几个箱子，拆到其中某个时候，他捞出来个小相框，问唐远是买还是有人画。
唐远看过去，发现是很早以前宋亦川送他那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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