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宋亦川去洗澡，他洗得很快，唐远还在纠结
会他出来
说点什
，他就已经出来。
唐远坐在床边，宋亦川朝他走过
唐远应该给他提要求
，什睡不睡，直接说想操&他完事，反正最过分都提，对宋亦川来说无非再多点心里建设，没准像现在这样脑子热也答应。
但现在肯定是提不，宋亦川已经默认，提是另外价钱，唐远怕他当场翻脸走人。
酒店，不对，旅馆前台是个四十多岁胖妇人，唐远进去时她正专心地在手机上玩着斗地主，欢乐祥和背景音从柜台后面传出来。
见有人来，她起身简单地报下房价，晚上不到百块，这价钱把宋亦川都吓住，唐远看到他明显愣下。
她问他们要什房型，“大床标间个价，都是九十九，二十四小时不断电，有热水。”
宋亦川身体没动，脸朝边偏去，动作不大，却刚好躲开，下秒他视线回正看唐远，近在咫尺张脸冷漠至极。
宋亦川气息扫在唐远脸上，明明比夜风还要温和，却无端让他背脊发凉，唐远收起笑脸，重新坐回去。
他支起条腿来，胳膊搭在上面，“这小气，亲口都不肯，你是真打算跟
去做&爱吗，还是耍呢？”
宋亦川抢过他手里酒瓶，口气把剩下全喝，辛辣味道直冲口鼻，他手背顶着嘴角，硬是没吐出来。
等全咽下去，他起身，垂眸看着唐远，“你要不敢就算。”
两人都穿着校服，还是实验中，这个点出来开房，很难让人有好联想，老板娘也是个会看眼色，立马说：“大床房间大点，标间两张床，占地方。”
“大床。”宋亦川说。
他用手机支付，唐远没跟他抢，虽然是他想做，但九十九块买不吃亏买不上当，让来让去没意思。
两人沉默着上楼，房间里面如唐远所想，进去先是股难闻味道，像霉菌浸透在每寸家具缝里，头顶是盏黄不拉几灯，散出来光昏暗幽沉，照得这屋子里每处都透着股低俗暧昧感。
宋亦川让他先去洗澡，唐远脱校服外套，里面是件深蓝色T恤，两样他都不想弄湿，进浴室前全脱，出来宋亦川在看手机，抬头扫他眼，唐远鬼使神差地把T恤又穿上。
激他呢。
原来唐远误会他，宋亦川直没后悔过，也没在试探他，他就是打定主意才来。
唐远看着他笑，眼尾因为酒精染抹轻佻红，“求之不得事，谁不敢谁是傻子。”
宋亦川没带他回家，路边随便找家小旅馆，还不是酒店，真就是那种随处可见开在街边门脸很小小旅馆，要是觉得唐远不配，要在他看来污浊事就该在污浊地方解决。
他还什都不准备，要不是唐远刚去便利店时候买，此刻他俩赤手空拳地冲进来，上阵全凭腔热血，宋亦川不可能做下面那个，剩下受罪还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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