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
说，元谦立马明白
。
“密码已经解开，你看看里面有什要删
，尽管删，扔也行。”唐远说完把手机放到他手上，然后他起身，背对着元谦坐到隔开他有点距离地方。
元谦眼镜腿还坏着，时不时就要往下掉，唐远说再给他买副，他坚决不肯，照顾他自尊心，唐远没再强迫，可惜朱化这手机太破，不然卖换副镜框还能给他赎点罪。
手里可可放这会有些凉，喝多腻，反而是宋亦川后来很喜欢喝，经常散着步就要去买杯。
唐远找个垃圾桶，把剩下半杯扔，回来看见元谦缩着膝盖，脑袋闷进手臂里，弓成小小团。
对朱化来说手机在他这儿是种威慑，但唐远本身对这些点兴趣都没有，尤其除强迫，里面肯定还有不少自愿。
他和宋亦川打车去坐公交回，两人始终坐在起，但直没怎说话，来去皆沉默，好像沉默才是他俩原始底色。
晚自习课间，唐远喊元谦出去。
“怎？”元谦问。
“陪
走走。”
宋亦川没说话，背对他站着，唐远知道他在纠结什。
“想多。”他说：“跟你没关系，朱化想教训，不是那天，也会是别时候，天二十四小时，总能被他找着机会，反而是你不出现，伤得只会比现在更重。”
“不让你去找老许，也是为自己考虑，嫌丢人，所以你要真觉得疯，”唐远略停顿，大方笑道：“早点别理就行，像昨天晚上那样，别说，还真吓到，那凶。”
“……”宋亦川转过身来，他似乎很疲惫，比唐远睡前看到时脸色还要差，像是这觉只出不进，抽走他全部精力，“不想再听那些话唐远，们不是那种关系，们都正常点好吗。”
“你觉得自己不正常？”
“哭
唐远领着他走去小卖部，买两杯热可可，教学楼前晃完圈，最后来到操场，周日晚上老师们都不在，回去晚也没人说。
“坐会吧。”唐远拉着元谦在台阶上坐下，再有个月就过年，气温降到零下，高三过去半，这半好像全过在冬天里，留在唐远印象里除冷，就是萧瑟荒凉街景和裹满全身臃肿。
他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朝元谦递样东西。
“什？”
“朱化。”
宋亦川手覆在脸上，很快又拿下来，手背上红痕清晰可见，随着他动作抬起又落下，像道带着荧光星火，刺激着唐远眼底。
宋亦川似乎很矛盾，但最终也没能回答唐远这个问题，他走去浴室，关上门。
里面很快传来水声，唐远坐在外面等，宋亦川这个澡洗得并不久，洗完他换好衣服，两人出门。
打车到电脑城，手机已经解开，唐远买个U盘，借老板电脑把里面照片和视频都拷出来。
拷时候没细看，有些视频封面是些晃动残影，他没开点，可能以后都不会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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