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川收回手，把卷子放他桌上，意味不明地说
句，“你不挺有功夫
吗。”
靠。
唐远坐下去往桌上
趴，不想说话。
他又想到那天晚上事，宋亦川直没提，可他始终少不得难堪。
接下去时间里，唐远都在补卷子，没完没，做完旧来新，课间想抓紧时间眯会，可十分钟实在太短，压根连入睡都不够，好不容易挺到下午课结束，他下倒在桌上，困得连晚饭都没去吃。
“因为谁都跟你没关系，坐回去。”唐远把他脑袋推开点，顺势挂脸瞪他眼。
“关心你嘛，这
凶干什。”齐新萌缩缩脖子，不吭声，唐远这狗脾气他算是摸清，正经好不过两分钟。
“说什不重要，你以为老田不知道。”唐远看向元谦，他现在不想聊这个，困得要死，“你要真过意不去，帮
把检讨写。”
“多少字？”元谦立马问。
“不知道，看着写吧。”
他这会要把衣服脱能把人吓死，但凡齐新萌看过眼，都绝对夸不出帅来。
朱化这才哪到哪啊，该进医院人是他才对，从昨天到现在，唐远气都不敢喘太大，肋骨连着胸口后背哪哪都疼。
尤其是上厕所……碰都不敢碰，他都怀疑朱化抓他那时候手里是不是攥着钢丝球，妈。
手臂被轻拽两下，唐远回头，元谦正看着他。
唐远：“你这什表情？”
宋亦川把他所有卷子都给他，包括刚做完，却直没怎跟他说话，顺手往后递事，唐远只管接就是。
晚自习第二节课间，宵夜时间，唐远奇迹般地醒。
饿，中午饭是元谦给他从食堂带，都没吃两口。
他朝外走，宋亦川像是知道他要去做什，起身跟
虽然学校那边处罚决定还没下来，但这顿检讨肯定免不，就算老许不要求，老田也放不过他。
唐远转过身来时候，宋亦川正靠着桌，面朝他站在自己座位上，手上拿着他那张化学卷，不知道看多久。
“没做完呢。”唐远想也没想，起身就要去抢，结果动作大，扯着身上伤，他人往前摔，宋亦川迅速搭把手。
唐远脸都疼紧，胳膊从宋亦川手里抽出来，反撑在桌上，慢慢弓下腰去。
怎说呢，别都还好，那地方……他下意识扯扯裤子。
“担心你呗。”齐新萌适时插话，“昨晚上听他直翻来覆去，估计都没怎睡。”
“你真没事吗？”元谦从他脖子上伤看到手上，眼里是呼之欲出担心，他小心翼翼道：“学校那边……可以去帮你作证。”
“做什证？你看见什？”唐远故意逗他，“还是你要去撒谎骗主任啊。”
元谦没想到他会这直接，齐新萌正提耳朵听着呢，这下想要去撒谎都不可能，他下有些磕巴，“你跟他……他找你麻烦，是因为，说这个。”
唐远还没说话，齐新萌先来劲儿，“因为你？为什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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