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这时候已经关
，出去除非翻墙，唐远如果真翻出去，那宋亦川找也是白找。
他给他打微信语音，却始终无人接，唐远手机不常带在身上，老许会查，不过就算他今天带，宋亦川猜他也可能不接。
他沿着河堤往教学楼
方向走，路过操场进去找
圈，没看到人影。
实验楼楼梯口和教室他也找，甚
他动作突然，时间所有人都愣住。
“你干嘛？发病是不是！”何茂清鞋都没来得及穿，踩着地就站起来。
唐远脸阴沉，“你女朋友刘慧是吧，她知道全校男生都知道她胸又大又软吗，你俩准备什
时候上床啊，干脆搞场直播吧，省得浪费唾沫星子跟人炫耀，也让人看看你那唇膏是怎给人破处。”
唇膏二字可能是真戳到何茂清痛处，他操声，拎起脚盆朝唐远扔过来。
宋亦川摘耳机跳下床，抬手挡下，那盆拐个弯掉齐新萌床上去，残余水撒齐新萌枕头。
反应才对，不过是多年猜测被坐实而已。
早该料到不是吗，从黄郡和唐裕吵无可吵那天开始。
可他之所以这在意，是因为他真正想要从来不是那些，所以他才做不到像唐思榕那样洒脱，那样看得开。
至少她得到过，她有他这多年装疯卖傻穷尽所能也无法企及东西。
唐远不在状态周围人都能感觉到，元谦看他题越错越多，晚自习结束后留下来陪他块订正，还帮着把错题往错题集里列，翻开才发现几乎全是重。
“哎别别别，别吵，快熄灯，会把老师叫来。”齐新萌郁闷坏，他虽然也觉得何茂清把那种事到处说很没品，但唐远这过激他也是没想到。
“有病！你他妈管得着吗！有你什事，不爱听他妈别听……”何茂清骂骂咧咧，又不敢跟唐远正面起冲突，只能不停碎碎念他有病有神经病，脑子不正常。
唐远试图通过调整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惜没什用，他转身往外走，宋亦川拦他下，被他挥手打开。
直到熄灯后又过很长段时间他都没回来，元谦重新穿上外套要出去找他。
“
去吧。”宋亦川说：“会你给开门。”
“是压力太大吗？”元谦有些搞不懂，明明之前还好好，唐远给人感觉直很随意，考上他就来，考不上他也无所谓，好像压力什从来都跟他沾不上边。
唐远摇头，不想多说什，心情不好那套说辞他已经说累，可他确就是心情不好。
回到寝室已经快熄灯，宋亦川坐在床上看书，底下何茂清为首三个又在闲聊，聊还是他那个跟他如胶似漆进展神速女朋友。
“……又大又软，至少有D，那手感，绝……”何茂清五指张开，做个抓取动作，笑容极其猥琐。
他泡完脚，正擦呢，唐远声不吭走到他床边，猛地下抬脚，把盆给踹翻，水顿时泼雨似撒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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