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帮你把药配齐。”沈迪从柜子里找
件羽绒服丢给他，“你衣服呢？”
“留在原来那边。”贺程坐起来，慢吞吞
他有点不想起来。
他转过头，沈迪睡在另半边床
被子外面，半蜷着抱着手臂。
贺程虽然
直都知道他长好，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认认真真，带着欢喜滤镜欣赏过，他当初从那
多或明或暗情敌手里把人留下来，怎就没反省过自己是占多大便宜。
他翻个身朝他靠过去，快要碰到时，沈迪睁开眼睛，没有光亮房间里，就这样安静看着他。
贺程倾身吻在他唇上。
“上去吧。”沈迪说。
“你……”贺程扶着门想说什。
“带手机吗？”
贺程摇头。
沈迪从抽屉里拿张纸，写几笔后递给他，“门上密码。”
个时候到现在，
贺程只爱你个人。
贺程这刻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可到嘴边，来来去去反反复复只剩下句“爱你。”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三个字，对当年他们来说都太过沉重，他接受不沈迪，也意识不到他自己，这剩下七年里，两个人如溺水般挣扎都源自于他自私与软弱。
表白话不应该在这样环境里说，只是沈迪肯这样安静在他怀里任他抱着，他就忍不住想让他听到。
脚下细小石子被双脚碾出“莎莎”声响，沈迪只手揽过贺程腰，嘴唇沿着他裸露在外皮肤路往下，停在他脖子上血管处，用力咬口。
两个人呼吸都没有变化，只是轻轻贴着，两秒钟后，贺程松开，笑容餍足看着他。
沈迪坐起来，“吃饭。”
“嗯。”
“吃完送你去医院。”
贺程倒回去，“又要去医院啊。”
“嗯。”贺程接过来，碰碰他指尖，“晚上早点回来。”
贺程回去后先洗个澡，把身上昨晚没来得及清理这个那个都弄干净，沈迪家居服不少，他偷穿他两套居然还能翻出存货。
贺程从袋子里拿个还有余温包子，坐到沙发上吃起来。
吃完他进房间躺下，感觉自己这几天主要事情就是吃跟睡，半当中跑出来折腾番，折腾完继续吃跟睡。
他这觉睡很沉，睁眼时候头重脚轻，身体在半分钟后才后知后觉有实体感，贺程动下，某处痛感仍在，但被那种通体苏畅轻松抵消不少。
贺程忍着没有出声，手从他头发里穿过，为让他咬尽兴，他手腕转过来压着，用力扣向自己肩。
不知道过多久，沈迪松开他时，肩膀连着半条胳膊都没知觉，贺程掰过他头，用力吻上去。
沈迪没有推开他，但也没有回应他。
贺程现在体力不足以支撑他再做任何剧烈动作，他最后在沈迪唇上轻轻咬咬，沿着他脸颊直吻到耳垂。
回去路上，贺程直在后座睡着，醒时候又已经到沈迪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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