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陈岳山艰难开口，询问道：“可是卖消息
人？”
红菱又笑着退
下去，茶室里只剩下陈家兄弟，沈妙和季羽书。沈妙道：“不错。”
陈岳海面色就变变，冷笑道：“姑娘，三年前你才多大，莫不是故意戏耍
们二人。”
“得到消息渠道有很多，也许不是亲眼见到，也许也并非三年前就知。做买卖讲究结果，况且区区
个陈家，倒还真没什
值得戏耍。”
“噗”声，季羽书忍不住笑出声来，方笑，瞧见陈岳海难看表情，连忙又正色道：“沈姑娘说不错，做生意讲究
急，当日与她说好，只说今日在此碰面，却未提时辰。总归是在今日，也不会太晚，还望二位多担待些。”说罢心里又将对面两人骂个狗血淋头，哪有大清早天刚亮就来做买卖，他人都还是蒙，若非看在江南陈家面子上，便直接让活计轰人。
“实不相瞒，”陈大少爷陈岳山道：“兄弟二人得知消息，本来该大半月才能到定京，愣是马不停蹄赶路，路上马都累死几匹，无非就是得知两位妹妹消息。季掌柜也知道，这三年来为找到妹妹们，们费多大精力，却点儿消息也无，如今好容易有些苗头，自然是心急些。还望季掌柜不要看笑话。”这陈大少爷到也会说话，大约是看出季羽书对他们二人来太早有些不悦，半是解释半是赔罪。
季羽书心中舒坦些，笑容也就坦诚几分，笑道：“这几年也帮你们直留意消息，如今有眉目，也心中甚感安慰。”
“要们在这里等他其实也没什，”陈二少爷陈岳海要年轻些，说起话来更加年轻气盛，道：“只要那消息是真，等上大半个月又有何妨，可若是假……这般戏弄们江南陈家，可别怪们兄弟不客气。”
季羽书方才和缓心顿时又不悦起来，陈家兄弟耍横他不管，可是在他地盘上耍横，实在是让他极为不爽。当下笑容不变，语气却是冷些：“沣仙当铺只管买卖消息，这生意做得成就事换银子事，做不成就拍两散，陈兄想要如何不管，这沣仙当铺，却是个清清白白做生意地方，当不起麻烦。”
陈岳山顿，狠狠地瞪自家弟弟眼。他自然知道对面这个看似亲切无害少年手段厉害之处，必然不会如他此刻表现这般简单。
陈岳海瞧见兄长神情，知道自己说错话，时也没有继续。气氛沉默起来。
又过半晌，门口有脚步声，却是红菱笑盈盈上前掀开珠帘，冲季羽书笑道：“掌柜，客人来。”
陈家两兄弟下意识朝门口看去，自红菱身后走出名紫衣少女，这少女模样清秀可爱，看样子大约是十三四岁模样，可不知道为何，眉目间平静如水，竟又像是年纪大不少，时间，让人有些迷惑。
她掀开帘子，在空着椅子上坐下来，冲季羽书点点头：“季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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