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需要以这样
方式来求生存……
“因为……”
如果只有把自己所有尊严都踩在脚下才能活下去……
装真实声音，楚飞扬顿
下。他能记得每个他见过脸，听过声音，即使只见过次，听过次。尽管这声音有些变腔调扭曲，他还是记起来。他自然不可能忘记那个人。
“楚飞扬，你不能杀
。”那人睁开眼睛看向他，伸手掀去脸上那张可笑人皮面具，露出张英挺面庞。
他直直地看向楚飞扬，那双眼睛当中情绪，太过复杂，楚飞扬当真有片刻迟疑。
“为什麽？”他剑并没有撤离，居高临下地冷冷说道，“说过，如果你敢染指中原，绝对不会饶过你。”
“没有为什麽！反正你不能杀！”君书影有些气急地吼出声，又吐出口血，呛咳不止。
“是麽？”剑尖稍抬，指向君书影脸，“现在就可以让你看到，究竟能不能杀你。”
君书影顺著剑尖，看向楚飞扬脸，又看看周围举著火把，照得他无处可逃人们，原本阴狠眼神当中，竟然带上那麽些无措。
“你真想知道为什麽？”他复又垂下脸去，低低地开口。
楚飞扬没有作声，四周几乎只有火把燃烧著劈啪声。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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