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这才回过神来似
怔怔转头瞧见秦峥。
秦峥捧住楚瑜脸：“清辞
回来
。”
秦峥几乎是滚下马背，飒露紫整个跪在门前，吭哧吭哧喘着粗气，三个时辰，险些跑死这匹千里马。
秦峥翻身起来，用手重重给飒露紫顺下毛，扭头冲向院子。
常安正在外头指挥几个小厮端水煎药，听见动静
抬头，隔着雨丝大老远就瞧见秦峥。他又惊又喜迎上去，连伞都没顾得上撑。
“侯爷，您可算回来！”
“清辞怎
样！”秦峥抹把脸上水，也不知是雨还是汗，闷着头往屋子里跑。
这样，干脆跪在床前拉着楚瑜手，道：“二爷，您撑着些，想想上京真儿姑娘，您那家书还没写完呢。”
楚瑜抬抬眼睑，咬紧牙攥紧常平手，屏着口气缓缓向下用力，汗湿透床褥，晕开层又层水渍。身下像是被撕开成两半，胎势冲撞着往下走，之前那些疼痛跟现在比起来简直不值提。
“楚大人，就是方才那样，再来几次就好！”几个太医跟着揪心，距离产口全开已经过去大半夜，孩子还没生出来，这是难产。
楚瑜用力喘息几回，攒出口气在腹部发硬时候撕扯住床褥使劲儿，可疼近两天，哪还有多余力气，不过是强弩之末罢。
太医眼看着楚瑜身下已经有若隐若现胎发露出，只个懈劲儿功夫，又调皮缩回去。又是揉腰按腹，好番劝慰，楚瑜才肯再试几回，要命似使几次劲儿，气息太短，到最后那孩子还是懒洋洋不肯出来。
还不等进屋就听见里面传来断断续续嘶哑痛苦呻|吟声，秦峥险些口气没上来捏碎门框。
“楚大人用力，孩子快出来！”太医汗如雨下，尝试着压着楚瑜小腹助产。
秦峥跌跌撞撞闯进来，眼就瞧见楚瑜。走时候，楚瑜尚还好好，不过短短几天就被腹中那俩小家伙儿折腾不成样子。
他就那样躺在床上，双手无力拉扯着腰间皱巴巴褥子，苍白双唇微微张着用力呵气，长发凌乱压在身下缕缕水淋淋绕在腕间。沙哑呻吟夹杂着抽泣断断续续从口中逸出，腕上脚踝甚至肚子上都是青紫痕迹。
“清辞……”秦峥上前紧紧拉住楚瑜手，在他耳边唤三四声。
苦苦折腾到早上，胎儿才顶出个小小头顶，楚瑜也几乎折命进去。
常平端碗药粥去喂楚瑜，半天也没喂进去几勺，只得作罢。
太医都险些跟着熬病，愁牙疼，想着法子劝楚瑜再用些力。楚瑜状况任谁也看得出，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无法，只得下针刺，强行给楚瑜提几口气。
楚瑜疼头皮发麻，身下除却鼓涨竟是痛没知觉，每次用力全身几乎都是痉挛着。从早上起，他苍白脸色开始泛起不正常红，全身滚烫起热，烧尽最后力气。
外面雨淅淅沥沥落，声马蹄嘶鸣打破雨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