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点
点头：“也好。”
女人见贵人竟然同意，心里头开心，得意地看眼自家男人。男人憨厚地笑笑，眼神满是包容，似乎早就习惯媳妇儿心直口快
模样。
“贵人肚子尖朝前头挺，那腰上
点肉都没有，这胎八成是男娃。”女人笑着道。
楚瑜当真仔细低头看看：“嗯？这
倒是瞧不出。”
女人将面揉得飞快，甩出面条又细又长，边利落地扯面，边道：“您那样看当然瞧不出，不过瞧得可准，贵人就等着得个小公子吧。瞧着这模样，得有七八个月吧？”
训猴儿老翁，摆小玩意儿摊贩，打糕汉子，往来皆是吆喝声，瞧得人眼花缭乱。楚瑜后面跟着不少护卫，双双眼都盯在他身上，生怕身娇体贵楚二爷有个什
闪失。
楚瑜走得累，挑个小面摊坐下。
这面摊虽小，倒也干净。小杌子有些低，楚瑜身子重坐得难受，干脆分开双腿，抱着肚子坐个安稳。瞧得常安直抽冷气，围着他打转转。
卖面是夫妻俩，个负责擀面，个负责煮面。俩人瞧见楚瑜先是怔，半天没回过神来。码头上南来北往，什人都有。可模样这样出挑，却从未见过。
“贵人吃点什？”卖面男人上前，将本就干净桌子仔仔细细擦三遍，生怕脏贵人雪白衣角。
，码头上鱼龙混杂，人又多，若是碰着二爷怎办？”
“那就多带些人手跟着。”楚瑜不以为意，又道：“也在船上窝这些日子，你不想下去走走看看？”
常安脸上红，闷闷道：“可……可是……”
楚瑜知道这个年纪少年多半爱玩，估计逗弄道：“可是什，跟着爷有什不放心。”
常安皱着包子脸：“不放心就是爷，若是叫哥哥知道，非得骂不可。”
楚瑜笑，这回倒是叫她猜错。他只手揉着肚子，道：“才六个月。”
“呦，这娃娃长得可真好。”女人道。
常安在旁插嘴：“家爷这胎是双生子。”
“贵人好福气哩，不过怀着也辛苦，贵人瞧
楚瑜报以笑，道：“两碗素面。”
“哎，好嘞，贵人稍等。”男人应声。
那旁揉面女人显然不似自家男人这样寡言，瞅着楚瑜笑道：“贵人有身子，哪能就吃这些哩！您吃得饱，肚子里娃娃可吃不饱。”
楚瑜弯弯唇角，揉着腰腹道：“沾不得荤腥。”
“那就卧个荷包蛋上去，没点荤腥。”女人乐呵呵道。
楚瑜斜他眼：“你被常平骂还少吗，差这顿？赶紧伺候爷换衣裳，待会儿天黑，你想出去爷也不带你。”
“哎，爷您小心点，仔细腰……”常安打旁取袍子轻裘，将楚瑜裹个密不透风。
……
眼下已行到陕西带，码头上倒是热闹得紧。
楚瑜裹着轻薄白狐裘，扶着腰慢吞吞走着，常安方才还磨磨唧唧不肯出来，如今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简直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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