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楚瑜轻声道。
秦峥轻笑出声：“是，
二爷。这算不算红袖添香？”
楚瑜：……
簪花砚，澄心纸，琉璃灯，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秦峥没辙：“那算
，不说这个。二爷，不跟你绕弯子，真儿是女儿，二爷肚子里孩子也是侯府嫡脉……二爷，不管过去咱们之间有什
龃龉，给您在这赔个不是，以后咱们就好好过日子，您瞧着成？”
楚瑜冷笑
声：“这会儿不怕折磨你娘和妹妹？”
秦峥脸色僵，半晌才道：“忠叔都跟说……侯府能走到今天，着实辛苦二爷。瑶儿不懂事，娘又是长辈，二爷莫记恨她们。”
楚瑜看眼秦峥，这是五年来，秦峥第次向他低头。为眼前这人，他弃仕途步官场，从阳春白雪到铜臭加身。他曾背弃伦常，白衣出嫁，负万人笑骂。他也曾黄泉走遭，生下他骨肉。
思慕十三载，换回秦峥句，咱们好好过日子。
声，吩咐真儿房里人照顾着，安排妥当这才起身要走，虽是休沐在家，但内务府里事向来多且杂，不比别衙门那般清静，没时间拿来闲养。
“二爷能给腾会儿空闲？”秦峥叫住楚瑜。
楚瑜稍稍顿，转而就走，也不搭理他。
秦峥将这当做默许，跟上去。
待到书房，秦峥挨着楚瑜坐下，楚瑜这边刚提笔，他就自觉开始研墨。
楚瑜忽然觉得心里空块，他想跟秦峥说，从开始他就是愿意同他好好过日子。可是怎就走成如今这样局面。
秦峥见楚瑜不语，料想他是心有芥蒂，下意识抓住楚瑜袖口角，道：“这些话不是随便说来哄二爷，是真……”
真想要放下过去，好好跟楚瑜过。
楚瑜被秦峥这般拽，回过神来，淡淡拂开秦峥手。
“二爷？”秦峥怔，从他这瞧去，楚瑜侧脸像是被精心勾勒出写意山水，轻重虚实，浓墨淡彩，伴着那茜纱窗，愈发显得风姿绰约。
书房很静，只听得到墨条碾在砚台上低沉又稳重声响。
半晌，秦峥开口道：“二爷，你当初为什要嫁到侯府来？”
楚瑜手上顿，连带呼吸都窒瞬，思考良久才认真道：“大抵是因为脑子进水。”
“二爷，跟你好好说话呢。”秦峥无可奈何道。
楚瑜不轻不重地将手中笔撂：“也未曾有敷衍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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