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
时候再有空？”
沈凉生故意将唇挪近秦敬耳边，低低问
句。每个字都合着暖热吐息钻入秦敬耳中，竟让他觉得有丝不可说
酥麻从耳道直往下传去，瞬时传至腰间。
“
……”秦敬待要开口，却觉沈凉生扣在他腰上手突地换动作，缓缓抚摩着他腰侧，句话顿时卡在嗓子里，脑子有些混乱，全理不清头绪。
“你什？”沈凉生又低问句，身子往前凑凑，将秦敬压得更紧分。
如果说先前秦敬是七分尴尬，三分茫然，现下却真是尴尬到十分——沈凉生腿插在秦敬腿间，胯下那处便紧紧抵在他臀上，已经有些反应。
“先是帮改卷子，现下又教打桌球，说二少，你就这好为人师？”
不自在归不自在，秦敬却也不好说什，只得继续开着玩笑。
“既是做学生，就该老实听话，”沈凉生似是顺着他玩笑，语气中却并无笑意，“手臂放松。”
秦敬倒也想放松，只是对方边说边自下而上地抚过他手臂，又隔着衬衣不轻不重地按摩下去，这般光景实在让人放松不下来。
“腿再分开些。”
按平他手，两人左手相叠。
“手指分开些。”
而后十指交接。
“贴紧。”
沈凉生带着秦敬手微微拱起，轻轻摆弄着对方拇指，摆到正确位置。两只手稍微分开下，又重贴到块儿。
秦敬虽想佯作不知，又禁不住对方右手更进步，从腰侧划至腹间，隔着衬衫辗转抚摸着他腰腹，已带上分分明明爱抚意味。
“是没什，倒是你……”这着下去实在不像话，秦敬顿顿，复又委婉暗示道，“你若不舒服就起开些吧。”
“也没什不舒服。”沈凉生手下动作不停，口中继续同他兜圈子。
“那就当是不舒服，”秦敬眼见不挑明说是不成，干脆直截当道，“你那儿……这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你还是赶紧起开吧。”
“怎
沈凉生手重扣住秦敬腰，人却侧挪半步，右腿插入秦敬双腿间，将他两腿分得与肩同宽。
“头低点，眼睛看前面。”
沈凉生边说边亦俯身低头，像要与秦敬起盯着台面似，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说话间温热气息擦过他耳畔。
“……可能是酒劲儿还没退，现在看东西都重影，要不咱们今天还是算吧，改天有空再学。”
秦敬被他这着压在身下，早就没玩心思，委婉地找个借口以求脱身。
秦敬觉着球杆架在手背上，硌在两人交叠左手间，光滑冷硬，分外衬出对方掌心温暖。
“……沈公子，你这着握着手不放，球杆可是动不。”
秦敬那点不自在又再加深两分，故意开个玩笑。
“先把姿势练好再说吧。”
沈凉生口中答句，左手非但未挪开，右手且变本加厉地绕过秦敬腰，握住他持杆右手。这个姿势，已似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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