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很想问问何铮，是不是在何铮心里，他还是那个从垃圾桶里爬出来
落魄
何铮掐
下手心，低着头冲各个角度都鞠
躬，说：“对不起各位，耽误你们时间。”
没有人敢回应他，只有方念和李茹在偷偷朝他摆手，安慰他没关系。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回家你自己多练练，明天别再出现这种情况。”杜国升摔剧本，恨铁不成钢，叹气而去。
*
从剧组到家，何铮心情直没缓过来。
何铮第场戏发挥得很平稳，没有出任何纰漏，但杜国升仍旧觉得差点意思，要求重拍。
这场戏眼神转换很考验演员表情控制能力，何铮对面部微表情这块不太擅长，第二条比第条没强多少。
杜国升没有半点要将就意思，下令继续第三条。
何铮仍然没过。
不知道旁边哪位看戏群演多句嘴，声“演不就换人呗”传入何铮耳朵，虽然没有恶意，但在这种接连被否定情况下听到，何铮还是没忍住难受下。
光：“你肯定见到张嘉岳吧！
之前跟你说过他，你还记得吗？”
张嘉岳张嘉岳，他今天听这名字不下五十遍。
“记得，见过。”何铮无奈道。
“那你觉得他好看吗？”小姑娘又问：“是不是长得很韩系，师傅每次给他化妆都说他应该去做男团。”
何铮敷衍地嗯声，心说厕所光线太暗，他只看到张嘉岳光着屁股滚出来，没注意到他是韩系还是日系。
看着魏祯也在厨房忙碌身影，何铮第次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真适合演戏，或许，他根本承受不起魏祯也送给他这份礼物，或许他就是只配跑龙套演配角，担不住主角大梁，更担不住别人期待。
满满挫败。
魏祯也把菜在桌上，看何铮愁眉苦脸，问他怎
。
“没事。”何铮勉强笑下，说：“吃饭吧。”
魏祯也垂下眼，他问也是白问，何铮不愿意向他倾诉烦恼，总要独自解决这件事，已经不是回两回。
心情受到影响，何铮第四条发挥得甚至更差劲。
杜国升挪开摄像机，板着脸冲何铮喊句：“你上午干什去！”
在场人瞬间噤声。
“对不起。”何铮只能鞠躬道歉。
“上午时间为什不多看看剧本？你不用跟说对不起，这多人就等你这条，你应该给他们道歉。”杜国升话说得很重，但在理。
“但还是觉得你好看，嘿嘿。”小姑娘傻笑声，给何铮戴上假发，说：“可以。”
“谢谢。”
何铮拿着剧本起身，去摄影棚试戏。
见到杜国升时候他心情甚是复杂，就像知道个人悲惨秘密但又不便明面告知，只能眼睁睁等他自己去揭开伤疤，他对杜国升印象其实很好，能力强负责任要求高，不歧视新人也不给老前辈特殊待遇，对谁都视同仁，在电影圈确实担得起名导称呼。
除有时候对细节太较真，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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