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警官交换
个眼神，女警道：“好
，那
后续这会作为独立案件，由
们科来进行跟进。犯罪嫌疑人已经主动提供些证据，也需要你积极配合。”
“这个自然。”李玄轻轻点点头。
“有个问题想确认下。”女警打
他动，李玄已经先步拿过手机，隔着窗帘透进淡淡天光照着他冷峻眉眼。听筒那头声音隐约漏出来，却听不大清楚。
“嗯，好，知道，马上就来。”李玄放下手机，起身穿衣。
“怎？”盛敏问。
李玄回过头来，顿秒：“赵绩哲去警局自首。”
赵绩哲对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少不全是。
他看着李玄挺拔背影，心中却忽然涌起股难以言喻酸楚感。
依旧是难眠个夜晚，李玄整晚都没有睡着。盛敏听见李玄轻缓呼吸，尽管始终动不动，但他知道，李玄并没有睡着，于是侧过身紧紧搂住他，伏在他心口，听着声声心跳。
“说没事。”李玄语气和缓，“只是有点失眠而已，你不用担心。”
“不担心这件事情，只是担心你。”盛敏指尖摩挲过他鬓角，“你是在因为舒馨不安吗？”
尽管情节严重，但总体来说事实完整，逻辑清晰，虽然代表李明格前来律师坚称李玄和这件事情有脱不开关系，但是并不能够提供任何具有实质效力证据。警方掌握线索也表明，李玄并不涉嫌指使或者买凶。
加上宋文不放心，担心李明格使阴招，让他吃暗亏，早就安排自己律师过来协助，上下打点，流程进展顺利，所谓嫌疑，自然很快洗清。
“今天叫你来，还有另外件事情。”张警官指指他旁边女警，“这是们负责知识版权同事，赵绩哲在认罪供词中提到，他在李明格指使下，偷窃你们移动硬盘，里面有《隅》……”
张警官年纪有些大，大概没有听说过这款游戏，翻着资料又确认下：“对，《隅》所有更新资料和内部数据，并被盗用于后续《虚无岛》更新当中，是有这回事吗？”
李玄怔下，抿抿唇：“有。”
这次李玄反应慢拍，他看见月光落在盛敏丝质睡衣上，像暗夜流淌银河，沉默良久：“不是不安。本来想去医院看看她，又觉得没有必要……警察给看现场照片……盛敏，见过血远比这多，但是她是个女人，是个病人，是整件事情里更无辜那个人。”
“那你是在为此难过吗？”盛敏小声问。
李玄依恋地抱住他，微微低下头，亲亲他头发，答非所问：“不自责，真。但并不代表认为她罪有应得。”
时便都没有说话，盛敏无从安慰他，因为知晓李玄并不需要，他只能温柔地摸他眼睛：“睡吧。”
李玄很轻地答应，但谁都迟迟没有睡意，等到天快亮时候，盛敏有些撑不住，才刚闭上眼睛，刺耳铃声却在这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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