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气喘吁吁地，“张哥走
诶。”
“走就走啊。”李玄说
“妈。”王淑英还在骂，盛敏听得累，轻轻踢着脚下
小石子，“房子事以后再说行不行，
会儿还有工作。等盛辉拿到驾照，会先给他把车买。”
王淑英那头尤自骂会儿才停下来，想着不管怎
样，先把车拿到要紧，就又缓语气诉起苦来：“也没有其它意思。就是想，你们兄弟是最亲，百年之后，还不是你们两个要相互依靠。这个身体又不好，前段时间心口痛还去看医生，指不定哪天就闭眼睛。现在去趟医院也贵，你说那些医生是不是坑钱呢。”
“医药费多少。”盛敏麻木地问。
“差不多六万。自己也有点，不能光叫你给，你拿个五万就行。”
盛敏不晓得看什病要这多钱：“你不会又去赌吧？”
。”
盛敏叹口气，看着花坛里几棵常年没有足够光照，要死不活树苗有点走神。
他不晓得还能说什。那头王淑英迟迟不见他回话急起来；“你也知道呀，你弟弟没出息，得靠你帮衬。你们是兄弟，你就是他，你指头缝里随便漏点，他都能活好久。”
“妈，”
“你不会不愿意吧？”王淑英顷刻换语调，“盛敏，要不是以前让你去演戏当童星，你能有今天啊？做人不能忘本。你现在是大明星，有钱，就不管你妈和你弟弟死活”
“你怎想你妈？就是偶尔玩点小麻将，无聊，什叫又去赌？要是赌，警察怎不抓？”王淑英吵闹起来。
“你别赌。”
盛敏闭上眼睛，下午阳光刺眼得很，悠悠白光照着花坛上灰尘，狼藉而污浊。他不由得想，如果是李玄，会怎面对这样家人，怎处理这些比灰尘还难以清理事情。
可他不是李玄，逆来顺受惯，只求息事宁人：“等下会把钱打给你。还有事，先挂。”
那头休息室里，化妆师已经卸完妆，李玄等会儿，久久不见盛敏回去，他纳闷什电话需要打这久。门忽然被推开，他以为是盛敏，结果杨絮阵风似地冲进来。
又来。又是这套，先哄再骂。盛敏这多年都习惯，不由无声苦笑。
他经济并没有王淑英以为那宽裕，虽然出道久，毕竟真正红起来只是这两年。公司分成直不低，他早几年收入基本都给家里还债，又每月得给王淑英生活费，前年还给家里换房子，手里能用钱真没有那多。
盛辉那个学校靠近市中心，寸土寸金，价格绝对不会低。现在他和李玄互换身体，很多通告都不能接，未来怎样，盛敏自己都拿不准。
但这些他没办法对王淑英说，事实上，说王淑英也不会相信。她永远认为他有用不完钱，只是不肯分出来。
盛敏有时候也疑惑，同样都是儿子，他和盛辉在王淑英心里地位怎就差这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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