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后，秦敬和钟意碰
面，共同在母校里随便走走。
这
长时间以来，他们第
次见面。老教室切都没变，反光
黑板，淡蓝色窗帘，磨痕严重深色地砖，阳光打在最后排靠窗桌子上。
“
以前总跟这儿被罚站，你每次路过不但不同情，还故意站对面跟别人聊游戏。”秦敬敲敲教室外那堵墙，语气还带着委屈。他们高中班主任说过，那位置是秦敬御用罚站点，全班就秦敬个人站，谁也别抢。
“就你，上课说话，下课打篮球迟到，午休翻墙出校园买好利来，夜间逃宿去网吧，还每次都被抓。”钟意靠在墙上，条条地给秦敬提醒道。
“小白眼狼，想清楚再发言，翻墙出校是谁想吃蛋糕？逃宿上网是谁游戏账号没刷级？”
钟意就在台下，没准备演讲稿，也没打算上去。
他看着秦敬，感觉这幕很熟悉。十年前，秦敬是高新生代表，站在同样位置代表全体高新生发表讲话。
那时秦敬就很惹眼，昂着下巴，举手投足间带着少年狂气。
后来高二时候，秦敬开始追他，闹得全年级都知道。
钟意听着秦敬演讲，有些百感交集。当年那个行事莽撞少年，竟转眼就变成成熟稳重男人。
不知不觉，白驹过隙，就这过去足足年。
这年里，秦敬父母最近总打电话在催，催着秦敬去医院看胃病，还催他结婚，赶紧找个人管管他。
但秦敬既没有去看胃病，也没有开始新恋情。
他钱赚得太多，个人花不完，父母不缺钱，他不知道剩下钱该花给谁。
后来，他请保姆定期来做清洁，家里终于有点样子，但他难以满意。
钟意愣下，才
秦敬快要讲完时候，向台下看去，无意间瞥到钟意身影。钟意穿也是西装，很规矩地坐在下面，却无端让他想起钟意穿着校服在台下偷吃东西样子。
秦敬看着钟意，顿半晌，麦克风突然没声音，台上片沉默。
足有十几秒后，秦敬才缓缓开口，继续将最后段讲完。
台下掌声如雷，秦敬看眼台下，补充句道“高中要学习，也不是没空谈恋爱。趁情窦初开，喜欢个人，连打篮球都憋着劲想耍帅。”
台下又是片笑声，钟意也笑。
保姆总是把东西摆错位置，钟意以前喜欢把红酒摆在上面，玉雕摆在中间，烤箱放在饭锅旁，衣服按照颜色顺序放。
这天，高中母校突然给秦敬打电话，说学校校庆，邀请成为成功人士老校友回去做演讲，讲讲在高中经历来鼓励后辈。
秦敬想想记忆逐渐模糊校园，那些辨不清人脸，篮球场上阳光，还有食堂难吃饭菜，切都已很久远。
当天，秦敬在礼堂台上进行演讲，言辞幽默，逗得台下人常常发笑。
聚光灯打在他脸上，年近三十，意气风发。他不紧不慢地讲着，西装革履，气场强大，帅得叫人移不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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