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他
男朋友开
口，平静拒绝他，并在黑暗中准确找到他唇瓣，像
头慢条斯理享受食物凶兽，逼着他启开牙关，缠上舌尖。
不过才分钟，叶然便没受住，低着头，撑着沈时肩膀手不停下滑，腿也软没有力气，险些直接坐下，又被方向盘稳稳撑住。
他眼眶湿，颤抖声音溢出来。
细碎沉闷水声中，沈时声音哑而缓慢，低低传到他泛红耳边，温声耐心哄着他，“没事，宝贝，习惯就好。”
探过去腰也被掐住，摆正。
他被迫换个姿势，跪在沈时腿上，两只胳膊无力撑着他肩膀，明明是居高临下姿势，却被股温热而强势气息覆盖笼罩。
（没干别，只是换个姿势亲亲）
那股有如实质黑沉视线落在他唇上，沉甸甸，犹如跳动火舌，烧叶然心慌不已，再次感受到害怕。
“……张嘴。”
（也是亲，脖子以上，吃飞醋男人惹不起）
他可怜听见沈时声音，伴随着窗外飘落风雪，低沉又沙哑，不容他有任何拒绝：“刚才没亲到里面，听话。”
叶然听耳根滚烫，忍不住缩着肩膀往后退，却再次被坚硬方向盘抵个正着，进退不能。
他讷讷地，拒绝着男朋友过分要求：“
不要亲……”
刚才就已经让他喘不上气。
这样亲……他定会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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