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第二天清晨，伏被
道清亮女声吵醒
。
他睁开眼，看到张放大
貌美如花脸，眼珠子水汪汪，正往花苞里瞧。
他彻底清醒，躲着那张脸，差点儿从花里
庙前明镜台湖泊中生几朵青莲，湖心青莲最大，可惜还没绽开，是个花苞，都说青莲净世，原来是由于这些青莲，此地才无魔炁侵扰。
伏哪儿都睡过，却还没在花里睡过，不知什
感觉，舒不舒坦。
心生好奇，说做就做。
他把自己化成条小小黑龙，宛如游蛇，飞到湖心那朵青莲上去，钻进青莲花苞里。
莲香怡人，他盘成团，枕着自己，闻着这道香气，不知不觉地就睡着。
老人说：“心啊，总是摇摆不定，有时妄自尊大，有时妄自菲薄，有时善如圣人，有时恶如伥鬼，好比海上只孤舟，飘来飘去，总也停不下来，老朽正是不知如何做，才来问佛。”
伏默然，看向高台上佛，问：“那你觉得佛知道吗？”
老人说：“佛定然知道，但总让世人自己悟透。”
伏又道：“既然你知道佛不会答，为何还要来问？”
老人说：“唉，
既是在问佛，也是在问己啊，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心啊。”
伏在佛前站天，用视线描摹着佛五官，那时，他还不知道这是思念。
夜晚降临，庙中人迹渐稀，他听到语喃喃。
“佛啊，……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
他转头，看到位老人跪在佛前。
这两句话，那罗耶也对他说过。
。
半天，有位男子牵他衣袖，低声道：“这位香客，不能直视着佛，这很冒犯。”
伏回过神，侧目看向他。
他平时杀多人，即使寻常地瞥人眼，眸中也是凛冽无比。
那男子打个哆嗦，尤为恐惧，声音变得更小，“难道你……不是来拜佛？”
睡着之前，他还想着那两句话，困意来临时，模模糊糊地想着。
这广袤天地间，降伏他心、教他心安之处，究竟在哪？
……
“喂！”
“醒醒……”
伏低念，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心……
他目光落在烛台上，陷入沉思。
……
直到离开寺庙，伏还在琢磨这两句话，那时，天已经彻底黑。
他没有走远，对睡地方没讲究，哪儿都能睡，柔软就行。
伏问：“老人，你刚说那两句是何意？”
老人颤巍巍地看向他，道：“你想问是哪两句话？”
伏回答：“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
老人道：“这是问……要如何才能安住你心，要如何才能降伏你心。”
伏若有所思，停几秒，又问：“老人，你觉得应当如何呢？”
伏将视线转回去，答他，“这是佛，不会拜他，只想看看他。”
那人不解，“你佛？”
伏不说话。
但是他心里道，睡，就是。
那人讪讪，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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