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荆玉憋着哭腔应
声，可惜已经无人听见。他吸吸鼻子，仰头看着石榴树梢结出
花，擦擦眼睛。
乔荆玉攥着手机，眼睛红红，“可是
不想跟你们分开，不想跟你分开，也不想跟爸爸分开。”
“你们干脆把劈成两半吧，这样就不用跟你们任何个人分开。”
“妈妈，不搬家行不行？”
他哑着嗓子，眼泪控制不住掉下来，近乎哀求语气，听起来特别可怜。
乔珍听他哭会，心也跟着揪起来，最后狠心道：“乔荆玉，你不要任性。你也不是小孩儿，要学会理解大人苦衷。”
儿子从小体弱多病，乔珍几乎是对他百依百顺，很少拒绝他什
事情，但在离婚这件事上，长痛不如短痛。
她岔开话题，“微信上给你发个文件，你看下，是新房间布局图，你看看还有什要添要换。”
“没有。”乔荆玉压根儿没看，也没心情看。
“那就随你。”乔珍这会儿顾不上哄他，带两个学生来找她聊论文，“妈妈这边有点事儿，得挂，改天再打给你，在那边要听你陈伯伯话。”
电话挂断，响起阵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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