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所有刻在心底
思念，孤独无人时默念那个名字，还有从邮箱里雪花般飞出明信片，伦敦无数个阴雨天，全部有
着落。
“觉得世界真大，
个小小
，该如何奔赴？”
“走之前，最后看你眼，跟你说，你要等着，要活下来。如果你能活下来，不管变成什
样，这辈子永远不会再离开你。”
“如果你死，也不活。反正妈也没，活着也没什意思。”
“那时候想着，把cookie托付给别人。”
絮絮叨叨，宋眠玉说很多，自分别以来，该诉衷肠，几句话就诉尽。
眠玉为他，差点豁出命去。
“对不起。”
萧如翡低低地说声，从背后抱住宋眠玉。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让他身处险境受伤，还是让他独自面对母亲离世。那时候，他不在他身边，就连母亲去世，宋眠玉也没告诉他，是他发觉不对劲，自己追问，他才说。
又或是他狠心跟他分手让他伤心。
情太深，分量太重，几句话已经透过生死。
“是不是很爱你。”宋眠玉转过身，看着萧如翡，眼睛亮得不像话。
萧如翡也看着他，忽而抱紧他，亲吻他眼睛、脸颊。
眼泪落在他脸上。
比他们分手那天还要热、还要烫。
总之，对不起他良多。
宋眠玉在他怀里闷闷出声，“萧如翡，是抱着跟你死在起心回国。”
“你不知道那时候有多为难，妈妈在英国，快不行。你在国内，医生说随时会停止呼吸，你睡着睡着，可能就死。”
“就在icu外看着你。”
“觉得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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