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打量他
表情，把手移开，说道：“休息
下，
送你回去。”
瞿朗想
下，把手机放下问：“有衣服吗？”
周叙白找套他休闲服给瞿朗，瞿朗接过从床上下来去卫生间洗漱。
刚踩到地面时，瞿朗觉得自己跟踩在刀尖上跳舞小美人鱼共情下，周叙白注意到他变换脸色，上前扶住他。
“谢谢。”瞿朗在周叙白手臂上借力站稳，想起周叙白昨天晚上那股快要搞死他力道，皮笑肉不笑地夸道：“你真厉害。”
瞿朗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十点。
醒来最先感觉到是渴，喉管干涩地贴到起难以呼吸，然后后背上钝痛和身体各处仿佛要散架般酸痛袭上他末梢神经，最难忍是身后……
“醒？”周叙白声音从身边响起。
接着只手伸到他后背和床垫之间，托起他在他背后垫个枕头。
“喝水吗？”
发麻，失去对身体掌控般，再度释放出来。
周叙白松开不住战栗瞿朗，抱住他，把头压在他肩颈间平复呼吸，许久之后，说道：“不是你。做不到。”
这次失神持续时间更长，瞿朗隐约听见周叙白说什
，却分辨不清。
之后他感觉到周叙白手指在他眼下抹过，灯光落下来，映亮上面水泽。
他哭吗？瞿朗难以置信，盯着周叙白手指上水渍愣愣出神。
从九年前起，他就从不吝于取悦周叙白，如果周叙白真会因为这样评价高兴话。
“抱歉。”周叙白说。
瞿朗听“抱歉”和“对不起”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昨天做到第二次时候，周叙白只要稍稍注意到他表情变化，就会道歉，但也只是道歉，该做还是要做下去。他都不记得昨天是几点睡——摆摆手，示意算。
周叙白把瞿朗扶到卫生
瞿朗忍下腾挪时后腰和尾椎附近漫上来不适，伸下手，周叙白把杯水送到他手边，他接过喝几口，往床头柜方向看眼，周叙白便意会地接过水杯放过去。
等到嗓子没那痛，瞿朗才开口，问：“手机呢？”
声音哑到自带胸腔共鸣，瞿朗面不改色，接过周叙白递来手机看时间，然后打开微信给许茜发消息。
周叙白就坐在床边，看到他他出来行字，抬手挡住手机屏幕。
“干什？”瞿朗抬头，哼笑说：“家都不让回？”
周叙白也在看到他眼泪瞬间找回理智，接着拇指也从他眼下拂过，亲他唇。
“抱歉。”周叙白说。
“……”真觉得抱歉就放他下来啊。
周叙白还没从他身体里退出去，就着连接姿势，将他身体顶到墙面上，温柔地与他接吻。
瞿朗受得针锋相对，却抵不住周叙白温情，别过头躲开。周叙白滞滞，偏头追过去，这次瞿朗懒得再躲，任周叙白带着哄人意味吻落下，不多时，瞿朗身体又次被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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