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口气不怎
好：“睡吧，难道还不信
？”
赵宇顿
顿，终是耐不住困意，靠着椅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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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生收到信息
时候，正在与陈二狗先生见面。
他手指滑开消息，本来面色平淡无波，却在读完后有些沮丧。陈二狗
愣愣，瞧着对面这位青年才俊副公司快要倒闭神情庄重地打几个字又删去，似是在斟酌语句。二狗屏着大气不敢出口，生怕打扰人讨论公务，直到李安生再次抬起头才慢慢呼出，喝口水缓缓。
家人朋友男朋友都是报喜不报忧。转头落个成天郁郁寡欢，在公司里更加沉默，只想着抓紧干活，干完回家。他埋头干活正好和同事们心思，不知不觉中，他单子越堆越多。每天就在高速公路上颠颠簸簸，只有中饭时候跟李安生打个电话，听听这人声音才能高兴点儿。
赵宇五点就起床，整个上午都在外面跑，刚开三个多小时回来，累得不行：“经理，得休个假，下午回家去。”
经理正愁呢，抬头见着赵宇，十分高兴：“你别请假啊！公司里个人都没，全出去跑。你再跑趟，行不行？”
“太困。”赵宇解释，“再开趟得在路上睡着。”
经理唉声：“要是有别人，绝对不麻烦你。就再走这趟，回来给你五天小长假，七天都行，帮个忙吧？”
李安生平静地看着他：“大周末，打扰你。”
他还是没回赵宇。他猜想赵宇这时候可能在开车，那人又是个莽撞，指不定听见声响就边开车边看手机。光是想象下那个画面，李总就担心得够呛，干脆不回复，等到晚饭时候再打电话去。
二狗有些别扭：“别这客气啊，也认识这多年。”
两人陷入短暂而尴尬沉默。
二狗是个尴尬
赵宇听着这五天假，有些心动。经理瞧着他那模样，心下有底，从办公桌上抽出几张纸来，“老王跟你块去。你先在车上睡，睡饱再轮班，好吧？还是去帝都那家公司，你去好几回，谁都没你熟啊。”他顿顿，声音渐低，“小赵，回来有好消息给你，老板上回跟透露。”
赵宇不咋在乎有没有好消息，自己度量下自己体力，估摸着应该还能再来趟，干脆接。
他在公司食堂随便吃点，上车时候，老王已经等得昏昏欲睡。夏天大中午阳光洋洋洒洒如翻蜜糖，搅得人困倦不已。老王开始开车，不住地打着哈欠。赵宇也困得很，眼看着上高速，实在撑不住睡意，侧头问他：“王哥，你还行吧？”
“还行。”老王心情不怎好，喝口浓茶，淡淡答道，“昨晚打牌输千多，霉。”
老王有些好赌，这是赵宇知道。看他这样子，恐怕昨夜打个通宵。赵宇不敢睡，低头给李安生发个消息，说他要去帝都，恐怕得明天才回吴城，让李安生别送吃得来。李安生还没回信，赵宇左扭右扭，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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