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夜白微囧，“学长，你这
说，
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
胜败乃兵家常事，是比赛总要有输
那
方，事实上在关文初提起来以前除有些沮丧之外，情绪尚在可控范围内，因此路上他还有余力安慰情绪低落队友。
然而也许是因为走出灯光笼罩范围、周围切变得模糊不清、连关文初身影也被夜色裹住，抑或是这两句理智安慰给他难
A大共有两个体育场，个靠近学校北门，距离生活区近些，晚饭后便有成群学生涌进来，沿着跑道吹着风散步、慢跑，学生会体育部部长察觉到这点，向学校申请开启夜灯权限，还成立个帮忙看包支援组织，每晚派干事来轮值，直到晚上九点，这个体育场还是灯火通明。
而关文初和赵夜白来这个体育场因为靠近南门，距离生活区太远，只在靠近主席台观众席上开盏夜灯，勉勉强强能笼罩住小半球场，另外大半便要没入到沉夜里，通常只有小情侣不嫌麻烦跑这远来这边散步。
赵夜白有些诧异，但还是抬脚跟上去。
四百米环形跑道上，零零落落有几对情侣牵着手低声絮语着经过，单人出动没几个，两个男生起过来他们是独份儿。
赵夜白正觉得气氛诡异，忽听关文初道：“你打得很好。”
两只手攥在起许久，已经捂热些，关文初把手收回去时，赵夜白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背上余温被吹来夜风带走，仿佛羽毛轻飘飘地搔刮而过，不留形迹。
他心里空落落，有些后悔——干嘛多这句嘴呢？
学长手不像女生手样柔软温暖，相反，有种冷削劲力，偶尔经过路灯下时，可以看到骨节和手臂上筋健紧绷着，似张拉满弓，充满力量感。握住他时，平白让他生出些……学长似乎在克制着什错觉。
又路过盏路灯，手背上温度已经散尽，赵夜白抬手在夜色中来回翻翻，再找不出和学长牵过手痕迹，刚刚那幕仿若只是自己幻觉。
“怎没和队友起回来？”
“打得好就不会输啦。”
“抛开客观差距，你已经发挥得很好。”
客观差距……
学长这样有实力人应该没输过几次，即便是输，大概也不会为自己失败找借口，估计很难理解般人自欺欺人、自安慰行为，所以安慰起人来，也显得是在公事公办，高冷不近人情。
但说得也是事实嘛。
“……？”
几秒之后，赵夜白才反应过来关文初是在和他说话，匆忙把手背到身后。
——总不能说他直惦记着学长之前发那条消息，坐不住才提前回来吧。
滞滞，他自哂道：“吃不下，坐在那里只会影响别人食欲，还不如先回来。”
绕过图书馆前喷泉，前面有两条岔路，左边通向学校主路，右边那条通往室外体育场，关文初走在略前位置，拐向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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