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宋亦杉摆摆手，“没贺昀迟多。”
“等下让林昂送你回去。”陈南
不放心，叮嘱几句，才架起贺昀迟道，“
先带他回家
。”
夜风寒冷，贺昀迟路吹风，回到公寓时头晕程度减轻不少。
换好衣服，陈南倒杯热水给他，捂着他发凉
手说，“小杉随口讲，深造事你自己考
贺昀迟喝完水，握着玻璃杯，扬起嘴角不说话。
“不过觉得师兄跟你其实也挺合适。”宋亦杉托腮道，“对，马上就该转博……你什
打算啊？”
已经研二上学期末，身边人多多少少都考虑过这些事。贺昀迟成绩很好，想拿到公派或是自己申请留学深造应该都不难。宋亦杉想起这桩事，顺嘴问句，“你打算出国吗？”
“……还没决定。”贺昀迟摘下眼镜，酒精令他头脑昏沉，话说得也不太利索，“没想好。”
“你大导给推荐应该蛮容易吧——”宋亦杉递张纸巾给他，“欸，那你跟师兄，就成异国恋啊……”
放在托盘里，端起托盘慢步上楼。
贺昀迟正坐在他常用那张书桌前，神情专注地对着电脑做记录。陈南靠在工作间木门边，礼貌地叩两下，“在忙？”
电脑立刻被推开，贺昀迟起身看着他，自己拿过咖啡放到桌上，又很满意这个空间可以肆无忌惮地牵手，露出个很淡微笑，回答道，“看几篇文献。”
“今天店里会很忙。晚上有个朋友聚餐。”陈南顺从地被他抱进怀里，抬手轻轻拍下他脊背，道，“有你不认识人，不过小杉也在。”
“嗯。”贺昀迟对此类社交活动谈不上很热衷，也谈不上非常抵触，答应得还算爽快，“会儿去趟实验室，晚餐前会回来。”
“小杉你要出国吗？”上楼来清场林昂插话道。
“有机会当然要试试。”宋亦杉帮他递着餐具，乐观道，“出不去就算。这个专业总不是检查食品，在哪儿还不能检查啊。”
她说着又看向贺昀迟，笑眯眯道，“喏，就像贺昀迟这个专业总不是养猪，在哪儿都能养，对吧？”
贺昀迟跟着笑，抬起头呼出口酒气，跟着递自己面前餐碟，“嗯。”
站在楼梯口陈南把他们对话听得字不落，哭笑不得地走过来，“小杉喝不多吧？”
“好。”陈南点点头，察觉到他带点克制意味抿唇动作，垂着眼睑笑笑，凑上去吻吻他下巴，“早点回来。”
聚餐与店内用餐高峰错开，晚间群朋友在二楼起吃饭，热闹会儿才陆续告辞。陈南下楼送他们离开，楼上便只剩下宋亦杉与贺昀迟。
宋亦杉今晚到得早，已经听林昂热情洋溢地介绍通八卦，这会儿人都散，才有心思开他玩笑，“贺昀迟，你动作好快啊。”
贺昀迟想解解酒，端起面前柠檬水喝两口，“有吗？”
“这还不够快？”宋亦杉晃着脑袋说，“还以为你要追很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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