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卡在喉咙里，他没说下去，两人却都明白
。
纪峣咔嘣
声，咬碎口中
冰块，剧烈刺激冰得他牙根发麻。他恍若不觉，心中生出种类似于索然情绪。
没意思。他想。
男人真没意思。
尤其是直男，明明喜欢大胸，结果他只要个眼神，就能被他勾走，甚至——
张鹤解释：“虽然不记得脸，但是，”他比比自己胸，“这里挺大，
有印象。”所以应该还不错。
温霖将手指搭在唇上，回忆片刻，然后点点头：“确实挺大。”
纪峣愣下，仔细回忆半晌，无奈完全没有印象。那边厢，两个直男已经对照着彼此记忆，将女生胸围比划出来，表情还个比个正经，仿佛在讨论什
学术问题。
纪峣惊讶道：“……这大？”
两个男生对视眼，齐齐肯定地点头：“对。”
正好看到女生将水递到张鹤面前，张鹤说句谢谢后接过，咕嘟咕嘟仰头喝掉。
“怎？”跟他路纪峣问。
之前纪峣和张鹤起练球时，正好遇到从补习班放学温霖，三人打场，都感觉不错，于是组成固定小队，温霖和纪峣打配合，张鹤防。
这使三人飞快地熟悉起来，变成勾肩搭背好哥们。
温霖是个难得拥有细心这种品质男生，他若有所思地对纪峣说：“只觉得那个女生，有点眼熟……”
他目光轻飘飘，落在脸颊还有点泛红温霖脸上。
——没劲透。
结果老天似乎是刻意不给张
纪峣难以置信：“原来直男真都喜欢大胸啊！可是……”说到半，他话头陡然停住。
张鹤被他勾起好奇，示意他继续。
纪峣犹豫下，看眼温霖，隐晦地说：“但是有些男，明明……但是……”然后指下自己。
他话很模糊，张鹤却嗤笑声，明显懂，温霖愣会儿，不知道脑子里想什，盯着纪峣胸口视线发直，然后陡然扭头，耳根到脸全红。
张鹤没注意到，他还在回忆那个女生脸，隔会儿，他盯着可乐中上升气泡，忽然没头没脑地说句：“如果下次她还给递水，就……”
虽然到蠢蠢欲动年龄，然而男生天然直线思维和思想晚熟，让他们在运动时甚少会特别注意哪个女生，尤其是张鹤这种类型男孩儿——在他眼里，所有给他递水姑娘，脸都是模糊。
这说，纪峣也想起来，这女生好像来好几次，每次都只给张鹤个人递水。他愣下，笑嘻嘻地摸摸下巴：“哟，们鹤儿这是春天到啊。”
这次打完球后，三人勾肩搭背去吃麦当劳，纪峣嘴里含着个冰块，口齿不清地问：“张鹤，今天给你递水那姑娘，好看不？”
张鹤显然愣住，明白他说是谁后，仔细回想下，然后给个肯定答案：“还不错。”
纪峣和温霖同时挑挑眉，为他居然对对方有印象表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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