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由
。”
“再见。”
他们分手
场景，温霖也是曾设想过——从他们在
起第天开始，他就每天都在想，他们分手时是什
样。
在他设想里，他大概会哭，像每个被甩可怜男人那样痛苦又绝望。并且会不断祈求纪峣，卑微地希望他能够回心转意。
或许他会说很多很多话。
他机械地处理它们，脑中已经什都不愿去想。
事情都到这个份上，纪峣宁愿按着他手，往自己肚子上捅，那他还能怎办呢。
所以他就直等着，等到张鹤睡着，等等纪峣醒。在看到纪峣醒来第眼，完全没发现坐在旁边自己，而是直勾勾看向张鹤时，他竟然也不觉得难过——大概是已经把整颗心给纪峣，昨晚它已经变得粉碎，所以现在反而什感觉都没。
温霖直安静地看着他，见他发现自己，才叫他声：“峣峣，你醒。”
他想张口说句什，但是脸上挂着氧气罩，他没法说话，就用双眼睛看着温霖。
子都是他负责，不用报案，
给他说说，让他糊弄糊弄二老就行——真亏他们俩不在国内。”
“至于其他……”他疲倦道，“能瞒天是天吧。”
虽然之前就猜到纪峣意思，可当纪峣明确表示还要继续瞒下去时候，张鹤还是差点没把手机摔，他想质问纪峣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但他忍住。
这两句话像是耗费纪峣全部精力，他又次昏睡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候，外面天色已经黑，他第眼就看到张鹤。
可是没想到真到这个份上，他心里千言万语，也不过是句轻轻“照顾好自己”。
原来感情真是强求不来。
他推门出去时候，心想，虽然昨天闹得那样难看，但是好歹他利落地放
温霖伸手，轻柔地摸摸他头发，又摸摸他脸颊，最后才为他拭去眼角泪。
纪峣眼泪像是决堤洪水，顺着眼角不停往下落，洇进枕头里。他急促地呼吸着，氧气罩里因为他动作蒙上层白汽。他现在看起来可怜极。
温霖不忍地用手遮住他眼睛，他感觉自己掌心很快就濡湿片，纪峣睫毛不断颤抖着，扫过他皮肤。像是特别难过，像是特别不舍。
“们分手吧。”
他取下纪峣氧气罩，低头吻吻那瓣苍白唇：“记得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张鹤就窝在不远处沙发上打盹，高大身体委委屈屈地缩着，眉头紧锁，不知道因为姿势还是他缘故。
纪峣差点没看笑，扭脸，却看到身边坐着个人，正是温霖。
温霖看着他，是他自少年起就看惯、被如珠如宝般看待神色，温柔地唤他：“峣峣。”
就这声熟悉轻唤，让纪峣眼泪顷刻掉下来。
温霖回到家，正伏在厨房地上，清理昨晚留下血渍。那些血液经过数小时氧化，已经凝固在地板上，变成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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