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看看俞晓，但是克制住
自己。
预言师头都给临染割，
因为她没和俞晓搭话，俞晓也没立刻说什
，这段空白期间，黎梨脑子开始发散。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想到过霜不言这个人，回忆起临染说‘双木林’
时候，她感觉‘双’这个发音念久好像和霜不言霜有点像。
思维发散，假如‘霜’真是‘双’话，那霜不言名字不就成‘双不言’？
‘双木林’是木木成林，那‘双不言’不就是‘不不言’？
这什啊。黎梨感觉自己想法有点好笑，没事干抠什字眼。
“没想到你还很悲观。”黎梨定定看着他。
不止是悲观，她还感觉俞晓有点神神叨叨。
他是不是和霜不言有什关系？黎梨开始思考预言师到底养多少个好儿子。
“这是悲观吗？”俞晓熟练露出茫然表情，然后说道，“真正悲观人已经在想死后要做什，但是
还不想死，所以不算悲观。”
这倒是。黎梨同意这个说法。
应该不是错觉，她察觉到俞晓有想要和她谈心苗头。
于是黎梨思索
番鸟类所代表暗喻，试探性说道：“你不觉得飞翔很不错吗？”
俞晓偏头，同样看眼天空。
“很不错。”他说道，“能在天空自由翱翔。”
“但是它无法触及海面以下世界，最终会在天空中生，在天空中死。”
但是既然想到，她又忍不住继续思考。
换个排序‘就是言不不’，或者‘不言不’。
不言不语，语，俞？
俞晓？
黎梨被自己想法震惊到，这八竿子打不到块去东西怎还有种解密感觉？
她见过还活着就想死后人，也见过麻木不堪没有活力，犹如死去人。
就像是临染，她还活着时候就想让黎梨代替她成为城主，现在想想也有种活着就开始思考死后事情感觉。
而且就在黎梨怀疑她是不是也听说过什预言之后，好像她很多行为都有解释。比如在永夜中行走，比如见到黎梨第二面就要让她当城主，比如第三次见面就直抒胸臆，什都愿意和她说，还认为他们是交心朋友。
当然也可能是临染情商低处理不当人际关系，但是用怀疑眼光回忆话，好像临染也有几个行为非常奇怪。
其中最让黎梨感觉突兀是，第二次见面时候临染对她说她叫林，双木林。但是第三次她在临宅遇见她，她又好像是默认自己知道她姓临而不是林。
“你想说鱼更好？”黎梨反问。
“鱼也样。”俞晓依旧看着窗外，“鱼在海里好似自由自在哪里都能去，但是始终去不广阔天空，最后在海中溺死。”
“那岂不是所有生物都是死。”黎梨说道。
“是啊，都是。”俞晓收回看向外面视线，转过来，赤色瞳孔中好像清澈无比。
他用理所当然语气说道：“难道不是吗？就算帝国生物科技这发达，不都没有研究出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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