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四个字，却劝退
不少起哄人。
大堂里能拿出百两黄金
人是少之又少，张如是要做本就不是他们生意，而是楼上那三台。
最先敲钟是佐藤次郎，加价百两，出价二百两黄金。
日本人最擅折磨之事，足可以想象若是佟颂墨落到他们手中，会落得
个怎样凄凉下场。
能不能活过今晚，都是个未知数。
人群拥挤，谁都忍不住往前走得更近些，看清楚他。
佟颂墨便直闭着眼，呼吸平缓，不发言。
人群里不知谁说句：“别是已经瞎吧？谁不知佟家三少爷那双眼才是其容貌绝艳点睛之笔，若是瞎，把玩起来还有什
意思？”
这“把玩”二字着实刺耳，却勾起这些纨绔子弟兴致，起哄得更是起劲儿，有人甚至要往高台上爬。
“来，让大爷
瞅瞅这眼睛——”他话音未落，便见笼中人倏地抬起眼，双瞳极其冰凉望他眼，浑身阵发寒，如同阵凉风吹过，吹得他心中竟生几分畏怯。
艳惊四座，亲眼见过他，是他！”
确信是佟颂墨后，议论声更是纷沓而至，就连张如是都压不住，那些探究与好奇眼神掠过他，不过短短几瞬，又成如狼似虎，成令人作呕色欲熏心，个人天之骄子被拉下神坛匍匐身下，几乎是这些纨绔子弟恶趣味所在，仅仅只是想，就觉得快要管不住自己下半身。
北平城无人不知佟家，也无人不知佟颂墨。
满清八旗虽已没落，但到底是曾经贵族，是街头巷尾人人好八卦上那几句闲事儿，佟家作为其中领头姓氏，在如今这个处处飘零年代，更是如乘浮舟，风光时无限，佟颂墨是天之骄子，三岁成诗，五岁能武，琴棋书画、文墨武术，无不精通，得过帝王御赞，定过公主婚书，名贯北平、惊艳绝伦。
可上个月，佟府被把火烧成片腐朽。
其他两台无人开口。
张如是已是念到：“二百两第二次。”
“二百两第三——”
“三百两。”
中台谢
但只他人感受到。
其他人只是感叹：“还当真是蓝瞳！”
佟颂墨双蓝瞳异于常人，在北平城早不是秘密。
放别人身上是妖异，放他身上却是冰肌玉骨、更添韵味绝色。
“起价是——”张如是举起自己根手指头，晃晃，“百两黄金。”
几辈子风光，就在夜之间荡然无存。人人都以为佟家没个活口留下，甚至还满口遗憾佟颂墨慧极不寿，却不想竟在这场洋行拍卖会上见着他。
还是作为个藏品，而非是人。
人人都虎视眈眈盯着他。
“张老板，起价多少？”人群中已有人开口问道，“带他回去，他不会还没到就跑吧？佟家三少爷有多聪明，大家都知道啊。”
“林先生大可放心，”张如是掩唇笑道，“这些后顾之忧，们北麟洋行自是早就想到，佟颂墨饮毒，若是不按月给药，便会毒发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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