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
方裴无视方勉挡在胸前
手，用力压向前，方勉根本挡不住他。
在离方勉嘴唇还有
寸距离时，方裴停下
。
“勉勉，不公平，是他欺骗你，你却用他错误惩罚
。”
“不是，……”
方裴轻易抓住方勉手腕抵在门上，他俯下身，像刚才在楼道里那样，低下头仔细地嗅着方勉。
片刻后，方裴满意起身：“洗得很干净。”
说不出羞耻感笼罩方勉，他用点力气推开方裴，让浴巾盖住整张脸：“别闹方裴，们谈谈吧。”
方裴沉默片刻：“不想谈。”
方勉擦头发手顿。
“自己来。”
于是方裴退开步，专注地凝视方勉脱衣服。
方勉穿着件套头高领毛衣，他先是撩高毛衣下摆，接着抬高手臂，将脑袋从领口脱出。毛衣领子有些紧，方勉费点力气，里面穿着衬衣随着他动作往上缩，露出小半截白皙腰腹。
方勉刚脱掉毛衣就看见面前方裴眼底泛着不正常红光，他不敢多耽搁，跑去卧室拿换洗衣服就直奔卫生间，期间方裴就站在客厅里，动不动，言不发。
方勉在卫生间磨蹭很久才出来，头上顶着浴巾，带出身潮热水汽。
这次方裴没有大哭大闹，甚至搂着方勉动作都称得上温柔。
方裴到底在想什
？
不见五指黑暗中，方裴用钥匙利落开门，带方勉走进，关门落锁。
方勉无措地攥紧脖子上围巾，他看着方裴按亮客厅顶灯，把备用钥匙放回鞋架底层，接着换鞋，脱掉外套。
他俨然是这个家主人。
方裴没给他说完机会。
方勉嘴唇很
忽然，头顶毛巾不翼而飞，只大手捏住方勉下巴迫他抬头，白炽灯刺得方勉闭上眼，下瞬，滚热气息覆上来。
方裴不想听方勉讲话，直接低头吻住他。
方勉惊下，双手撑住他胸膛让两人隔开段距离：“方裴！你听说，那天是不好，不该那样说你……”
“所以你相信吗？”方裴面无表情地注视他。
方勉沉默。
方裴果然在外面等他，明明沙发就在两步远地方，他偏要靠门站着，方勉推门就能看见他。
“……洗好，你可以去洗。”
“出门找你之前洗过。”
方裴站直身体，步步朝方勉走来，方勉下意识后退，直到脊背贴上卫生间木门，但方裴还在靠近，方勉惊慌地用手抵住他胸膛。
“方裴！”
而方勉，局促地站在玄关，手脚都不知道该怎放，仿佛头次到这里做客似。
“方裴……”
方勉小声叫方裴名字，又不知道要说什，方裴脸上没有往日那样生动表情，方勉看不懂他。
“先去洗澡。”
方裴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走回来摘掉方勉帽子和围巾，方勉僵在原地，任由方裴动作，在他要帮方勉脱毛衣时候握住他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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